昨夜忍不住在酒吧和朋友聊丕。我原以为我已经忘却,因为真的很久很久没读诗。可是没有,可是没有。说起他的时候我还是这样滔滔不绝绵延如漫长河流。说他的诗他的人生他的朋友他的弟弟他的一切一切一切一切,就如同讲述我自己的故事般熟稔。几乎一出口就不可停歇。说到最后,朋友说,你好爱他。我恍然,原来这就是我的爱,如裸露的岩石,是无法遮掩之物。在世界的很多文学博物馆的留言簿上我都留下过你的句子,所谓 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其实留下这句话只是因为切题——我了解你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多爱文学,是因为我可以靠近你的心啊。可能年纪越大,越觉得人生之虚无又更加眷眷情感。所以很想你,建安时代,比今天动荡百倍,你会比我痛苦百倍吗。于是在大理,一个营销文艺营销到有点土的地方。我看到了夜色看到了飞鸟看到了山岚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水果喝了一些酒。我再次想你。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像你一样的怅然纵然大家都一起幸福地在唱歌,乐极哀情来,然而然而。凌晨出来看到绰约的灯和枯枝,诗句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使我心潮澎湃又如鲠在喉。我看着同伴,我说我推啊——然后沉默。
其实我想说,在这并不伟大甚至自觉颠簸的人生里,原来只有你可以使我忧伤又时时宽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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