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潘德孚75岁。
当地出了个规定:所有诊所医生必须重新考试。考题是标准化试卷,按年轻人的认知水平设计的。
这个75岁的老头走进考场,看了看卷子,没拿笔答题。他拿起桌上的笔,写了一首四句诗,交卷走人。
“八十中医考诊所,医政设定重重关。学生都是教授辈,如今入考幼儿班。著作等身,不值此纸。如此荒唐,天下奇闻。”
这首诗后来在网上传开了。有人说他狂,有人说他酸,有人说他倚老卖老。
但你仔细想想这件事的荒诞之处:一个写了六本书、被清华大学拿去当教材的人,一个带出了无数学生、学生都已经是教授的人,被要求重新参加一场针对入门级从业者的考试。
这就像让一个大学教授回去考高考,而且考题还是初中的。
潘德孚不吵不闹,不写申诉信,不找媒体曝光。他就写了十六个字,把荒诞钉在墙上,然后回家,在客厅摆张桌子,继续看病。
这种姿态,在今天的互联网上几乎绝迹了。我们现在看到的“对抗”,要么是歇斯底里的撕扯,要么是精心策划的流量表演。而潘德孚的做法,更像是一个老手艺人被外行指手画脚之后的反应——不屑于争辩,但绝不低头。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