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再犯也拿郑幼珍一点办法没有,下班回家累的要死了只想往沙发上躺着挂壁,自己的小女儿踩着兔子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了,他选择用手臂挡住眼睛,不听不看不说,一旦去观测,郑幼珍虚浮的状态会立马塌缩成一个重力场,缠着他问这个问那个,比如爸爸要是还有一个小时就世界末日了你选择吃什么,晚一秒钟回答就得哭着上网发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只要很多很多爱#原生家庭#情绪。
但是今天这招失效了,郑幼珍一屁股侧坐在再犯腹部,压的他痛呼出声,还被强硬扒开手臂,郑幼珍凑进爸爸的脸,鼻尖抵着鼻尖,滚烫的呼吸打在再犯嘴唇上,还能闻到她嘴里的草莓牙膏味,甜的。这时再犯才注意到她脸上花里胡哨的妆容,韩式大平眉,粉色珠光眼影,拖得极长的眼线和涂出唇线的芭比粉口红,连头发上也被自己夹满彩色的发夹。
郑幼珍问他,你看我像不像个公主,就是迪*尼里的那种。再犯被压的说不出话,双手卡住郑幼珍的腋下把她从自己身上举开,终于能喘上气了,他说我看你像个疯子。
我讨厌你啊!郑幼珍气得跳起来对着沙发上的再犯大叫,她说我再也不要喜欢爸爸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全世界最恨你最恨你最恨你……配上这个妆容其实场面一度十分惊悚,再犯却习以为常,他的女儿就是这种神经病。
那你想做什么。他问。
郑幼珍拽上爸爸的手往自己卧室钻,原本被驻家保姆打扫的漂亮又整洁的公主卧室此刻乱作一团,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出去工作了一天回来怎么一切都改变了呢,墙上的挂画摔落在地上,床头花瓶里的鲜切玫瑰被拔掉花瓣只剩光秃秃的几根棍立在里面,所有的玩偶全部在地上堆着,甚至有两只被抛到了床幔顶上,蕾丝刮坏了,流苏散了,梳妆台上挤满化妆品和漂亮的小发夹,白色毛绒地毯上全是红红粉粉的一片。
what the fu…再犯被郑幼珍一脸严肃的打断,她说,爸爸不可以乱说脏话,你快坐下来,我给你化妆。
这才看清楚掉到地上的每一只玩偶脸上都被画上了滑稽的妆容,啊…那就是我的下场,他真的很想问郑幼珍今天能不能放他一马,奈何头发上已经夹上了亮晶晶的闪粉蝴蝶结发夹,他继续选择闭眼,不听不看不说。再犯想,就算此生不管做了多大的恶事,上帝都会看在我健康养大郑幼珍的份上让我上天堂的吧。
郑幼珍对此一无所知,拿着化妆刷在爸爸脸上涂涂抹抹给自己玩高兴了,落下涂满唇蜜的黏糊糊一吻,挂在爸爸身上,趴在他的耳边说小话,daddy我好爱你呀,真的真的好爱你呀。
再犯微微睁开一只眼注视着镜中那个正在咬自己耳垂的女孩,太天真太愚蠢,浑身上下冒着傻气,又娇气又难养,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任何男人能够忍受她,他的女孩儿。
算了,还是和她一起下地狱吧。再犯这样想着,伸手把郑幼珍搂到身前,额头靠在她发育得不太好的小巧胸脯上,闭上眼睛听那世界上唯一一颗来自自己血脉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那是从这血液流动开始,比想象中还要更加靠近的存在吧。 http://t.cn/AXtYgpS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