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住院,每天游戏很少打,网也没多上,也没做多少思考,主要就在观察人类。医院是个很适合观察人类的地方,尤其是肛肠科,这里疼痛很多,但又不至于像别的科室那么沉重。
朋友说我运气很好,在游戏行业最蛮荒的时代入行,在行业开始兴起急需有经验从业者带项目时当上主策,在资本疯狂入场时创业。而错过了这个节奏的人可能做了十来年都没当上主策。
如果当年没有自己创业而是去了大公司,那我可能现在都不会有机会来做手术。这是个很多人能熬就熬,能忍就忍的病。如果在大公司我肯定会继续憋着,用纸巾堵住出血点,吃铁剂补上贫血。大公司不是个适合休长期病假的地方,尤其是当全行业都在裁员砍项目的时候。
如果是那样,那我今天也不会有机会在这里观察人类,观察病人,观察家属,观察医生,观察护士,观察护工,观察玻璃上的小瓢虫。
今天和闺蜜在大厅眺望远方时,发现落地玻璃上有一只小瓢虫,不知从哪里来的,在玻璃上兜兜转转好久找不到出路。闺蜜把它握在手心里带去了楼下绿地。
因为当初的选择,改变了小瓢虫的一生,今天也是超萌的一天。
#史官的碎碎念#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