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失眠造成了近些时日的早睡早起,今天6点给自己用空气炸锅炸了几根油条。家人酣睡,我一人独食。
老面黄油鸡蛋油条。
原本是0-5度储存的短保商品,当时我买了没空吃就冻起来,其实冻品直接进去炸也没啥问题。
油条比空气炸锅要略长些,我只得掰断了再放进去炸。
黄油和鸡蛋叠加的后果,自然是香味更盛。酥脆有之,却不似传统油条的口感。
这种新派油条,配上微甜的黑芝麻黑豆浆。跟小时候的正宗搭配相比,有点靠近,又去往了不同的方向。
自己生活久了,已经习惯了各种预制、半预制产品。毕竟没那样的技术,就不会为难自己,生活只是找个更优解的问题。
也适应了各种不健康但美味的东西,谁能敌过糖油混合物的诱惑?偶尔吃一点,对健康有点小影响,应该也撼动不了基石。要知道,基因才是最大的致命伤。
今天炸的油条味道跟家乡的不同,家乡的更深色一点,家乡是正常尺寸的传统油条。赶上油条刚出锅的时候,搁在油锅边的铁架子上,摊主递过两根,一口咬下去,脆脆的。
其实我在家乡吃油条的机会很少的。小学时候,学校不准在外面吃早餐,只能在学校吃。还会有人在外面检查,如果抓到你在外面吃了,会记名字。我小学时候的梦想是喝菜市场那种玻璃药瓶的豆浆,以前我们打吊针用的中号玻璃瓶那一款,至今都会惦记。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孩童期的遗憾确实会铭记终身。
高中时候,每天6点来钟天蒙蒙亮就要到校,上个早读,就迎来了远超早读时间的学校吃早餐时间。好像在家乡的时候,早餐总是困于学校。学校早餐又不太理想,我记得小学时候学校那碗面里夹出一个塑料袋的震撼。家乡的正常早餐与学生太远了……
今天炸的油条也跟深圳的不同。深圳的早餐摊或早餐店,很少吃到现炸的油条,总是软趴趴的。酒楼的油条是巨型的,虽然酥脆,却不是传统的油条,欠缺一种街边味,那属于点心。一碟油条,一碗豆浆,固定搭配,但不是街边味。
我楼下肠粉店直接说他们不炸油条,都是从别的地方进货来的,所以比附近城中村油条贵5毛钱。深圳有一种坦然。
以前在澳洲,也吃过油条,那时候油条不多,赖大师曾经开车四五十分钟带我去吃油条。好像年轻的时候,你会花很多时间、走很远的路去做一些当时觉得很有趣的事情。以前的少年心气,现在好像只剩下——让我躺着当个人间空调花就好。
香港的油条,以前常去吃的坚尼地城街市楼上那一家,卓记,油条是自己炸的,忘了7块一根还是5块一根,他们经常还会给我做点促销,实际我买到的价格是低于标价的。油条很大,还非常实,吃起来偏硬,那种实带来一种非常奇异的饱腹感,想想他们都是泡粥里面吃,好像也能理解。他们家的粥品质远超环境和价格,一碗配上一根油条,能撑很久。一方水土炸一方油条,一地饮食配一段油条。
我喜欢他们店的煎堆,是我在香港吃到最便宜的煎堆了,我们老家已经买不到那样的软麻坨了,但是我在香港吃到了。有一段时间去吃,他们店没有卖煎堆,我每每都有点遗憾。后来街市熟食中心那一层突然装修,我后来又不去坚尼地城了,也不知道卓记现在还炸不炸煎堆。
不知道你们记忆中的油条是哪种的,也许现在吃到的都会跟记忆中有出入。但我们还是会记得一些味道,会做对比,偶尔会尝试做些模拟,何尝不是菀菀类卿?
#小毛杨[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