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EmberOak-
年下被收留的小可怜没安全感弟弟受 x 年上超强占有欲哥哥攻
弟弟是被哥哥捡回来的,寒风大雪的天气,因为他耳朵的残疾而遗弃他的父母完全没有考虑他是否能够活下去。饥寒交迫的凛冬,他昏迷之际抓住了一个男人的衣角,于是,比死亡先到来的,是哥哥温暖的怀抱。
后来弟弟才知道,他出于本能无意识求救的人,是上面派下来的大佬,而这个人,刚刚把他抱回了家,让他叫他“哥哥”。
哥哥成熟而有魅力,把他抱回了家后,不仅亲自给他洗澡,穿上新衣服,还让他和自己住一间房,睡一张床。
弟弟觉得哥哥就像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人一样。第一天晚上,他太过激动,睡不着觉,却也不敢翻身,生怕吵到第二天还有会议的哥哥。
他的顾虑与不自在被哥哥察觉,翻身怀抱住身体僵硬的弟弟,轻哄着他睡觉。在哥哥的怀抱里,弟弟像是被世界拥抱的小孩,一连几天,甚至到了哥哥在这座城市的工作谈完,带他回首都的时候,要窝在哥哥的怀里才能安心睡着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反倒是成了两人约定俗成的习惯。
去往首都的飞机上,落地的车后座上,弟弟无时无刻不紧跟在哥哥身边,抱住他的手臂不放。哥哥会教他看书认字,让弟弟看他怎么处理工作,弟弟实在撑不住睡意犯困,也要窝在哥哥的身上,盖着充满了哥哥气味的大衣,被哥哥顺毛摸着后颈才能睡着。
弟弟是个及其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哪怕是在哥哥的身边,也要握住哥哥的手臂,或是被哥哥抱着,才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安定感,让他觉得自己不是没人要的小孩,满世界飘的浮萍。
弟弟对哥哥的感情的变质,是直到有一天,他撞破了拿着他衣服自卫的哥哥。
哥哥对着他的衣服叫他小宝贝、好孩子,可他从来没有听过哥哥用这样的语气叫他,他听得身体内仿佛出现了一把火,火舌烧走了他名为理智的丝线,在哥哥结束过后来床上抱他的时候,告诉哥哥,他刚才做的事情,可以对着他做。
然后,他褪下了浴袍,牵起了哥哥的手。
他不知道他的纵容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哥哥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回到首都的第一场宴会,所有上流阶层的人物都看见了陪在哥哥身旁,被他搂着腰的弟弟。推杯换盏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哥哥办这场宴会的目的:宣示主权,他在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
弟弟很少出门,除非是和哥哥一起。他恐惧着外面的世界的同时,也恐惧着没有哥哥在的一分一秒,于是哥哥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司机,让他起来的时候去公司找他,接他下班回家。
下班途中,哥哥喜欢把他抱在腿上,两只腿分开,捏他两只面团似的软肉,伸进去,摩挲他的皮肤,亲他的脸,吻他的嘴。弟弟被捏得脸红,只好窝在哥哥的肩窝深嗅着古龙水的香气,被弄得难受了,也只会用虎牙咬咬哥哥脖子,不忘亲亲哥哥,告诉他:“辛苦啦。”
到了别墅,哥哥也没有把身上的弟弟放下去,欺负了几轮之后,哥哥让弟弟说出那句求饶的话,才肯放他走。
弟弟抱紧了哥哥的背,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有了足够的安全感:“我会永远留在哥哥身边…永远不离开哥哥…永远当哥哥的老婆。”
哥哥握紧了身下人的腰,尖牙咬住了他的后颈:“本来就该这样。”
我们两个人,本来就应该这样,永远留在彼此身边,永远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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