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邦时代,每个城邦最核心的场合是广场。城邦中的人可以参与到城邦的事务中,每个人的意见都可能影响整个城邦的共同生活。因此,城邦时代的人意义感充沛。
从城邦时代到了罗马共和以及罗马帝国,疆域变得广大,人口众多,普通的个体对于罗马的事务再也没有什么影响了。每个普通罗马人在帝国中都显得极其渺小。意义匮乏,让人们不再能生活于一个有意义的网络中,现实变成了一片虚无。为了抵抗这种匮乏,人们不断寻求快乐,放纵于世俗中,出现了享乐主义。与其相对的,也出现了禁欲主义。在这之后,人们从全能者那里找到了意义。
在全能者死后,人们再次进入一个普通人变得微不足道的时代。普通人看似可以参与公共事务,但更主要的精力几乎都用于机械化的分工劳作。每个人作为一个环节的零件存在,所作的事情也高度重复和机械。这个时代的人可能比过去任何时代的人更微不足道,更渴望意义、永恒、无限。因此,享乐主义以消费主义的面孔出现。得益于生产力的提升,不止有钱人可以纵欲,普通人至少也有甜食和快乐水喝,有游戏可以玩,有短视频这样的酒精替代品可以刷。但毕竟还有一些人无法纵欲,因而,对全能者的需求几乎是一种必然的合理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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