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还是达克利亚的家主吗?”
“跪好了”
“什么态度啊,罗萨斯?”
“怎么?不服气吗”
“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真乖,真听话”
“来吧,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简直就是一条待人垂怜的狗”
……
…
“罗萨斯·达克利亚”
达克利亚家主今天很生气,但达克利家的仆人们都习以为常。
毕竟他的脾气总是那样阴晴不定。
倒不如说, 这样才是正常的。
毕竟要是他哪天突然对你和颜悦色,那说不定是你生命中最后的时刻了,那可要好好珍惜。
说不定下一秒就被他处死了。
不过,更亲近些的下属们倒觉得有八成是因为德弗兰公爵与前日那批货的事。
这倒是,也让他们误打误撞,猜对了一半。
虽然原因不太一样,但是结果总是没错的。
因为港口那批货的事东窗事发。德弗兰公爵带着他的随从,一早就来到了达克利亚家的会议厅,正等着这位家主来谈一谈赔偿的事。
罗萨斯·达克利亚一脚刚踏进会议厅,便和坐在沙发上的公爵小姐对上了眼。
下一秒,他好像有些慌乱,忽然将头高高扬起,就好像并不习惯这样的平视,看上去可真是高傲极了,目中无人的,德弗兰公爵想,而后他又慢慢的低下头。
德弗兰公爵率先发言:您好,罗萨斯先生,这次的事情很抱歉,这次是我的人,有错在先,关于这次货物赔偿的问题,我可以将德弗兰旗下海运方面的利润让几成,作为德弗兰家族的诚意,以此得到您的谅解。
“我想请问一下,罗萨斯先生,您的意向是?”
只见达克利亚家主唇角微张,好似正要开口,德弗兰公爵先发制人:跪下。
只听扑通两声,一个是衷心于德弗兰公爵的仆从肩下属,她最听话、也是最乖巧的忠犬,野狼阿莱西奥·卢匹诺,而另一个却是……
罗萨斯先生!!?,您这是?哪怕是再冷静沉稳如德弗兰小姐,也在此刻不得有些许惊愕
只见达克利亚的家主 罗萨斯·达克利亚先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正稳稳的跪在地板上,
时间过去了,一秒两秒三秒,整个空间非常安静,鸦雀无声的,在场的人谁都没有动,达克利亚家主在此刻,脸红的就像充血一般,好像有些气急败坏的,连忙爬起身。
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你,你…你!不是。不是的!我?我…我,他口齿不清,话都没说完,就整个人撅过去了,哦,不对,是晕过去了才对。
身旁的助手,赶忙指派人手,将罗萨斯先生,先送去了医疗处
后连忙起身对德弗兰公爵小姐说:很抱歉,德弗兰公爵,这次的会谈可能有些短暂而仓促,家主近期因长期忙于事务,过度操劳,让您见笑了,恭候您,下次再约个时间,达克利亚的大门欢迎您的到来
从今天早上,罗萨斯就很烦躁,很烦很烦,非常烦,那么多年过去,他已经很少做梦了。
而就在昨晚,他居然做了一个!!他不由的回忆,那可真是难以启齿的场景,令人气愤极了!
梦里那个面容模糊的像磨了一层雾的红发女人,一直说尽了羞辱人的话,那感觉真是无力,真是耻辱啊!
自从将家族上一任首领拉下来后,已经许多年没有感受到和当初一样无力无能的感受了。
那些话语一直在隐隐约约的,现在还好像环在他的耳边,就像梦里那个红发女人的唇贴着他的耳朵,柔声细语暧昧缠绵的就像条吃饱的蛇,吐露毒液一般吐露着那些恶语,真是令人讨厌!
罗萨斯边想着边把桌面上一切零零散散的物品全部都一扫而空,杂七杂八的东西和几个花瓶掉落在地上,发巴碎片碎裂的声音,一顿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后,在想好像已经想不出其中细节了,朦朦胧胧的,就像梦境中那个红发女人的脸一样。
罗萨斯只记得自己在梦中遭到了极致的羞辱。时间过去大半离约谈时间还有一会儿,罗萨斯还是忘不掉那个梦。
他气急败坏的大步走进会议厅,想要发泄,他那说不清的愤怒情绪,真是该死啊!而在这个时候可真是撞枪口了呢,罗萨斯想德弗兰公爵,你的运气可真是不佳呢,我一定要好好撕扯下你那块肉才行。
他想着把气愤化为动力,转化成更多的资源,以解心头之恨。他大步迈向会议厅,一脚刚踏进会议厅,就和正坐在沙发上的德弗兰公爵对上了眼。
好奇怪,他感觉在梦里的那个视角太久了,久的好像都有点不太习惯这种平视,他不自觉的下意识微微仰起头,大脑在那一刻不禁有些放空回想勾勒起了,对视那瞬间德弗兰公爵的面容,那双碧绿的眼睛,好似一条毒蛇,那鲜艳的红发,红发?!,
不对,红色的头发,头发!他慢慢地低下头,看向了德弗兰公爵,脑子咔吱一声,就像重新开机了一样。
梦境中模糊的面容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简直就和对面坐在沙发上悠然放松的女人一模一样!
不对不对,也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和梦里的比,现在的她还显得还有些许稚嫩,稚嫩的有些…有些…可…爱!?
你疯了吗?罗萨斯·达克利亚 !! 那可是你的死敌啊,前天刚把你港口炸了,就在刚刚你还想着要怎样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呢?
在梦里,她是那么的恶劣,那么的冷酷,双手被她用丝带束缚着,脖子上的领结被她当成狗链一样,肆意拉扯着,像是小孩儿摆弄玩具一般,随意的触摸着你的全身,就好像全身上下都被摸透了,衣服套在身上要掉不掉,就像个摆设一样,什么都防不住,她的发丝扫过肩膀痒痒的,不止肩膀,连心脏也连着刺挠,双手被束缚着,别说抓挠了,就连动弹,也动弹不了一点,他红色的高跟鞋就这样踩在了,,上,还不尽余力的碾了几下,他从一开始的桀骜不驯,到后面拼了命的求饶讨好,他在梦里是那么的无助,失去了权势,失去了地位,还要仰人鼻息过活,就像是一条可怜到至极,待人垂怜的丧家之犬,真是耻辱啊,真是憋屈啊,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弄。
“罗萨斯·达克利亚”
“ 罗萨斯先生”
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交叠在了一起。
罗萨斯回过神刚刚回忆的画面就像是碎掉的玻璃一样,被打破
“我想请问一下,罗萨斯先生,您的意向是?”
罗萨斯·达克利亚 好一会才组织好了语言正要开口。
只听见德弗兰公爵厉声的一句跪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在地,就好像失去知觉一般,站不起来,好像这套动作已经履行了千八百遍,已经成为了行云流水般的本能,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主人只要摇摇铃铛,就乖乖听话的爬过来,祈求主人的垂怜,他的身体僵住了,软住了,就像是齿轮一般卡住了,怎么办?站不起来,怎么办!!?身为达克利亚的家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死敌的一声呵斥下,就这样跪在了地上,跪在了她的面前,而身旁和他一起同一时间跪下的,还有死敌的仆从、下属、不仅如此他还是她的…情…人,他听说过那个传闻,身为达克利亚的家主,消息自然是灵通的,他自然听过,那个在泰拉竞技场发生的事,不死的野狼为爱赎身认了主,而那主人,正是对面这位刚刚继任公爵的克里丝汀·德弗兰小姐,那可真是段风流留意逸事啊,当时在上城区还传过一段时间呢,可他呢,罗萨斯呢?他又站在哪个角度?什么立场?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就这样,在众目睽睽所有人的眼下,跪下了这位德弗兰公爵面前, 就在昨天,双方还正在火拼,今天正谈着停战条约,而他这个站在了,得利方,也占据了道德的高点,无论通过这次议和得到什么,那都不为过,谁都挑不出错的正等待对方让利赔罪的达克利亚家主,就这样跪下了… 他咬着牙使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站起身,又羞又怒,整个人支支吾吾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你,你…你!不是。不是的!我?我…我,他口齿不清,话都没说完,说不清到底是羞还是气,整个人晕了过去…
他晕了很久,当他醒过来的时候,那些脑子里模糊不清的画面,就像开了高清一样,说的话也变得那么的清晰可见,他原本一开始还以为是德弗兰公爵,做了什么下作手段,请了,有什么操纵梦虚构梦手段的夜行者,虚构了这段荒诞可笑的梦,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因为他在刚刚昏倒的时候,在梦中回忆的时候,回想的时候,他清晰的听到梦里,从他自己口中焦渴难耐,已经到了极限时说出来的那个名字 ¥西西莉亚. ¥·西西莉亚. ¥·西西莉亚.
¥…西西莉亚? 西西莉亚!!!是那个早已破亡的家族,一切都说得通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我就知道一个乡下来的,乡下来的孤女怎么会怎么会有那样的气度,怎么会有那样的手段,她不可能,她不可能,如果这件事是她做的,她不可能!在梦里留下这样的把柄,我已经很久没做梦了,这个梦毫无征兆,不!也许它就是征兆,身为夜行者,不可能做这样一个毫无意义,毫无征兆的梦,他不可能就是一个梦,哦,对了对了,我还有我的夜行能力,看来我必须采取些行动了,而这我将称之为罗萨斯·达克利亚噩梦的开始
人家第一次写同人文了,不要骂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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