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oikoe
26-06-08 12:08

#名侦探学院[超话]#
深秋的名侦探学院,银杏叶铺了满地金黄。
齐思钧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一封泛黄的信。

七年前火树老师写的,信纸边角已经卷起毛边:"当你们各自远行,记得回来看看这棵树。"
他抬头,那棵银杏果然还在,只是比记忆里高了许多。

"齐妈!"黄子弘凡人未到声先至,拖着行李箱从出租车里跳出来,差点被石凯伸出的脚绊个跟头。
"你能不能稳重一点?"石凯笑着躲开黄子挥来的拳头。

蒲熠星靠在银杏树下,手里转着一枚硬币,看见文韬从马路对面走来,硬币"啪"地收进掌心:"好久不见,韬韬。"
"说了别这么叫。"文韬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嘴角却弯了。

唐九洲和邵明明是一起来的,明明还是老样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九洲就笑着听,偶尔插一句,两个人就能拌起嘴来。曹恩齐背着小提琴盒,何运晨拎着公文包,一个像来演出的,一个像来开庭的。

"予彤呢?"文韬问。
"堵车。"李晋晔从二楼窗口探出头,他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火树老师去接她了。"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火树走在前面,罗予彤跟在后面,眼睛红红的:"刚才路过以前那间密室……门锁都锈了。"
没人接话。风卷着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他们脚边。

饭桌上,啤酒开了一瓶又一瓶。黄子弘凡非要唱歌,石凯用筷子敲碗伴奏,敲得乱七八糟。邵明明和唐九洲为最后一块红烧肉差点打起来,被何运晨用一句法律条文劝住了。曹恩齐的小提琴最终没拉,他说弦松了,改天再调。

火树坐在角落,很少说话,只是看着大家笑。文韬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老师,您当年说我们是您带过最差的一届。"
"确实是。"火树推了推眼镜,嘴角却弯了,"但也是最……放不下的一届。"

罗予彤在桌那头突然哭了。她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们以前多好啊……"
李晋晔递过去纸巾,自己的眼眶也红了。齐思钧放下筷子,轻声说:"现在也好啊。只是……不在一起了。"

蒲熠星举起酒杯:"敬不在一起的好。"
所有人都举起来。玻璃杯碰在一起,像某种遥远的回响。

后来那棵树被移栽到了植物园。名侦探学院的老房子拆了,原地盖起了商场。他们每年聚会的地方换了很多个,有时在北京,有时在上海,有时在周峻纬的家里,有时在黄子弘凡的演唱会后台。

但每年秋天,银杏叶黄的时候,十三个人总会想办法见上一面。哪怕只来得及吃一顿饭,哪怕只来得及拍一张合影。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