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朋友在聊卢泊安这个人物在九人的故事线里前后的反差(主要来自于《四张机》和《双枰记》)。
枰是先看了文本再去看的剧,也因此对故事的演绎有略详一点的认知。文本里读到求三野的葬礼,无论如何不能和四张机里那个站在古旧与新潮针锋的当口端着和平主义茶杯的教授联系到一起。还有陈慧茹女士,她暗藏的锋芒与远大的志向,她干裂的嘴唇与护住棺木的身躯。
也是从这里开始,忽然意识到了为何初读文本时,皱着眉觉得卢泊安这个角色只有名字一脉相承了。
青年卢泊安是天地远大前程一抱负的少年人。执棋读书,行万里路,一意向上,无惧权威。可转眼在枰里的卢泊安,怎是这样圆滑到了堪称左右逢源的中年人呢?
原来是这样。为何是这样。
求三野不在了,于是卢泊安把自己当成了大半个求三野用,在怪友和忱友之间,像故友一样端起和平主义的茶水。也有实在绷不住的片刻被气得跳脚,但身体还是诚实又反复地为君风露立中宵。
也因此当真的看到i老师的演绎时,惊喜是最先涌上来的。
没有错,卢泊安就应该是这样的,痛苦与磋磨不假于外表,三件套与围巾依然是少年的样子,可谁都知道他已经不是少年人了。
至此,两个故事在心里形成了闭环。年岁久之,灯昏黄明灭,照见的自己,也格外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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