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说个事,听完你绝对血压飙升。
英国南安普顿,一个18岁的白人少年,走在自家门口的街上,被一个印度裔锡克教徒连捅五刀。胸口一刀深达八厘米,肺都捅穿了。浑身是血的小伙子掉头就跑,跑了没几步就不行了。
这时候,神操作来了——捅人的那个,报警了。
你没看错。他捅完人,他妈妈帮忙藏凶器,他爸妈接着追打受害者,他哥哥打电话报警,说“我弟弟遭到了种族主义者的袭击”。警察来了。凶手说:“他扯了我的头巾。”
锡克教徒的头巾,那是能扯的吗?天诛地灭啊。
浑身是血、站都快站不住的诺瓦克说:“我觉得我要死了,我呼吸不上来了。”这句话他喊了九遍。英国警察冷冷地看着他,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没事,你个种族主义者。”
然后警察把他铐上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因种族歧视被捕。
五分钟后,诺瓦克死了。被自己胸腔里涌出来的血活活呛死。
他死后,凶手掏出手机,拍下了他刚去世的样子,连脸部特写都没放过。检方事后说:不仅侵犯隐私,而且极具羞辱性。
这事发生在二零二五年十二月。整整半年,英国社会沉默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直到美国人马斯克看不下去了,在推特上怒斥:弗洛伊德案你们报道了几百万次,你们英国人自己的白人被这样虐杀,屁都不敢放一个?
英国老百姓这才破了防。一千多人围在南安普顿警察局门口,学着诺瓦克生前的样子,一遍遍喊“我不能呼吸了”。投烟雾弹,抗议,怒吼。然并卵。
办案警察没有被处分。捅人的凶手没有被起诉。凶手被捕时,连手铐都没戴。他后来在法庭上说:警察对我非常好,甚至让我去厨房自己挑吃的。
好家伙,这到底是谁的国家?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不是个案,这是一场静悄悄的“换种”。
前英国首相是印度裔。现在斯塔默内阁里,五个国务大臣是印度裔,分管内政、财政、商贸这些最核心的部门。英国议会里印度裔议员二十九人,上议院印裔终身贵族二十人。地方上,超过三百名议员是印度人。
收入差距更扎眼。印度裔平均年收入十三点四七万英镑,白人十二点零三万。本土居民的生计空间被挤压得干干净净。
再说回那条该死的“头巾不可侵犯”的规矩。锡克教规定信徒必须随身携带弯刀,体现尚武精神。阿联酋说:不行,凶器不准上街。印度裔老老实实把刀留家里,挂个象征性吊坠了事。英国呢?大开绿灯,还把它写进执法优先级——有人正在搞恐怖袭击,但如果有人打掉了他的头巾,警察得先处理“不尊重信仰”的种族歧视案。
一个白人少年被捅了五刀,临死前喊了九遍“我不能呼吸”,警察无动于衷。而凶手一家在英国活得比英国人还英国人。
我有时候想,当年大英帝国在印度当搅屎棍子的时候,确实没干什么人事。但是这个债,还得也太彻底了。一个国家把自己搞成这样,不知道该说活该,还是说可悲。#前同事离职忘记删聊天记录##司机避开远光灯惊见多人车道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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