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润玉不知从哪弄来几根葡萄藤，在院子里挖坑、搭架，忙活了一整天。江心白那天接了席面，回来得晚，进门就看到润玉站在梯子上，正费力地把藤蔓往架上绑。

“你爬那么高干什么？”江心白放下家伙事儿，走过去扶住梯子。

“不高。”润玉头也没回，声音清清凉凉的，“你帮我递一下那边的绳子。”

江心白递了。润玉接过去，手上一使劲，藤蔓断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瞬。

“……这根废了。”润玉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懊恼。

江心白忍着笑：“你就不能等我回来一起弄？”

“等不及。”润玉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忙你的，我自己能行。”

然后他拿了根新的藤蔓，重新开始。

江心白没走，站在旁边，帮他扶着梯子，递绳子，偶尔搭把手。两个人忙活到天黑，才把那架葡萄搭好。

润玉从梯子上下来，站定，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年就能吃上葡萄了。”他说。

江心白“嗯”了一声。

润玉回过头看着他，忽然伸手，在江心白额头上弹了一下。

“干嘛？”江心白捂着头。

“你脸上有灰。”润玉面无表情地说，转身去洗手了。

江心白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灰呢？

根本没有灰。

http://t.cn/AXX330w9

@罗云熙Leo

罗云熙水龙吟 罗云熙唐俪辞 罗云熙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