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论道
26-06-09 08:19

《论语》通读之《雍也篇》

6.2 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子曰:“雍之言然。”

【注释】仲弓:即冉雍。子桑伯子:复姓子桑,鲁国隐士。居:坐,居常。行:办事,出行。敬:严肃,慎重。简:简单。临:面对。无乃:岂不是,恐怕。大:通“太”。
【译文】仲弓问子桑伯子这个人怎么样,孔子说:“可以呀,为人简单”。仲弓说:“平时严肃认真,而行事时简单,这样来面对百姓,不是也可以吗?平时简单,做事也简单,岂不是太简单了?”孔子说:“冉雍的话正确”。
【解读】居和行,在本文属于相对关系,居指坐、居常,行则相应指出行、办事。冉雍讲“居敬、行简”,主要是针对“以临其民”这种特定关系;讲“居简、行简”主要是批评子桑伯子过于简单的观念,所以应该按两种情形来理解。
一是坐堂面对百姓处理政事时,应该居敬,有规矩才有威严;该行的礼,该走的程序应该严肃认真,保持必要的尊严。而出行在外办事或面对百姓,则要礼仪简约,不必搞那么多繁文缛节,方便百姓不扰民。
另一是评价子桑伯子过于简单。冉雍肯定了子桑伯子处事简单的观点,但不赞成他平时不讲礼仪的做法。因为平时就简单,出行办事时很容易过分简单化,则不好。因此,冉雍认为平时应该“居敬”保持严肃认真,出行在外或者面对百姓时,再相对简单点就不会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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