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卫生部开全国医疗工作总结会。毛主席没正式发言,以旁听的身份坐在一边听汇报。新任卫生部部长钱信忠,把这几年卫生工作的成绩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哪家城市大医院扩建了,哪些新设备引进了,多少专家培养出来了,城市医疗水平提高到什么程度了……。台下气氛原本还算轻松,讲的也都是“成绩单”,谁都以为这算是给上面报喜的机会。结果,钱信忠刚讲完,毛主席脸沉了下来,直接开口:“刚刚听你汇报了半天,我听到的几乎都是城里的医疗成就,中国卫生部难道就只用来服务城市吗?广大的乡村人民群众怎么办,只能等死吗?”一句“只能等死吗”,会场一下子冷透了。
很多人后来回忆,那一刻,几乎所有卫生口的干部都低着头,谁也不敢接话。毛主席越说越严厉:“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15%工作,而且这15%中主要是老爷,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一无医,二无药。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老爷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这可不是什么“现场批评”那么简单,这是把当时整个医疗资源的倾斜问题,一针见血地点破了。毛主席最后下了定论:“应该把城镇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下放到农村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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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全国已经有超过150万名赤脚医生,另外还有将近400万名卫生员、接生员,基本覆盖了绝大多数人民公社和生产大队。全国五万多个人民公社中,大部分都建立了自己的卫生院,至少能做到“小病不出大队,大病不出公社”。
更关键的,是这套制度带来的实际效果。
1965年,中国人均预期寿命大约是49岁,这个数字在世界范围内是偏低的。到了1975年,人均寿命已经上升到64岁,足足涨了15岁,这在公共卫生史上,是非常惊人的跨越。那几年,中国的人均寿命已经比世界平均水平高出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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