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浇愁# ✨#玑灵#
*写点ab玑灵🥺
当天晚上,宣玑就把盛灵渊堵在了床上。
第一句话就放了一个惊天大雷。
“我的易感期要到了。”
盛灵渊懵了:“什么时候?”
火焰与金铁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压下来,中庸不受信香影响,但能闻得到味道,天乾炽烈的信香已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罩住。
宣玑道:“现在。”
盛灵渊一怔:“那你……”
“所以我不放心别人,”宣玑这么说着,松开了他,往床板处一靠,“灵渊,这种时候我只信得过你。”
盛灵渊手足无措,眼见烈火之息愈发灼烈,剑灵笔直地坐在那,汗珠沿着锋利的下颌往下滚,整个人绷得仿若真成了一把铁剑,紧攥成拳的关节用力到扭曲,他甚至不确定这人有没有弄伤自己。
宣玑在一阵暴(隔)虐过一阵的占有欲里一动不动地坐着,直到手背一凉,一只冰而软的柔荑搭在了他的手上,盛灵渊轻声道:“你还好吗……”
宣玑没等他说完这句话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看起来真是忍得狠了,喉(隔)结清晰地一滚,抓着他的动作也是恶狠狠的,却忍住了没有捏疼他。
盛灵渊别过脸去:“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心里酸楚无限,连看都不愿看他,更不愿去想象那一幕——可他更见不得宣玑这样,半点都见不得。
“有。”宣玑干脆利落地应道。
盛灵渊呼吸猝然一窒。
分明这是好事,他一直也知道的,剑灵是天乾,他需要一个地坤伴侣,他需要——
盛灵渊压着忽然涌起的泪意,强让自己保持平静:“那你怎么不去和你那心上人说呀?”
越是战时,反而越不反对天乾与地坤的结合。
毕竟易感期和雨(隔)露期如果不能及时解决,必定会影响作战。
“他不喜欢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喜欢我。”
宣玑没看盛灵渊,箍着他的手却收紧了。
殿下觉出了痛意,一时竟分不清是心口疼,还是这人因着另一个人而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更令他觉得疼。
他明白了宣玑的意思。
因为有心上人,所以剑灵只要那个心上人,如果他的心上人不要他,他宁愿就这么熬过每一次易感期。
盛灵渊低下头,剑灵仍然攥着他,手背上青筋绷起,显而易见的煎熬。
迟疑着,他轻悄反握住了宣玑的手:“但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然,我先帮帮你?”
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
毕竟不是每一个天乾都能在易感期来临时找到两情相悦的地坤,各取所需的身体结(隔)合,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只要宣玑不喜欢他,不会因他而走上岔路,只是一具身子而已,他并不介意给他——
小殿下还没做完心理建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攥在了他的腰上,天旋地转,他被剑灵直接压在了榻上。
器灵特性使然,剑灵化形后完全是青年模样,挺拔的身形一压覆下来,盛灵渊的视野里就只剩下那双火焰色的眼,如同烧着血。
“这可是你说的,盛灵渊。”对方不给他反悔的机会,衣裳被撕碎,一个灼烫的吻夺去了他余下的反对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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