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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
竹马&天降/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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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家中来了位贵客,天行总督夏以昼,你的未婚夫。
你站在楼梯上,借着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探出身去,偷瞄沙发上端坐着的那位。
他的背挺得笔直,配上一身制服,像青松一般,严肃刻板,似乎不是婚后能和你蜜里调油的人。
你看不到他的正脸,只凭他的侧脸勾勒。应该是很俊俏的儿郎。年少时曾见过夏以昼的样子,总记得他的眼睛清澈明亮。
不知现在如何。
夏以昼忽然抬头看向你这里,似乎早就知道你在此。你慌了神,转身跑上楼梯,也顾不得鞋跟踩在石阶上,整个厅堂都听得响。
与他目光交汇的刹那,十年前你无忌的童言如平地惊雷:“我要以昼哥哥当我的新郎”。
厅堂里,他继续和你的父母亲说话,声音平稳,比你落荒而逃的样子平静得多。你停下来,不禁有些气馁,怎么他如此大方,只显得你乱了心神。
你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再检查了一遍裙子,理了理头发。
母亲走上楼梯,敲开你的房门,坐在你身旁。“你小时候经常跟在夏以昼后面,嚷嚷着要他和你玩。叫你回家都不回。”
她拿起木梳替你梳头发,继续说着:“找不到以昼哥哥就要哭。抱到他家里,见了他,倒是眉开眼笑的。”
不知是在回忆,还是在揶揄你。
你小时候不但成天跟在夏以昼后面,还说要他做你的新郎,长大后要和夏以昼结婚呢。想起这些,你红着脸嘟囔:“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你想不想嫁都好,但总得见面。算起来,夏以昼确实是你哥哥。有他在,以后也能有个照应。”母亲说完,放下梳子离开了。
几十年前,刚有苗头,两家举家搬迁至此,相互抚照。感情深后便想亲上加亲,约定子孙辈如果有意便做儿女亲家。不想到了夏以昼这一辈,对方平步青云,做成天行的总督。这门婚约定得早,现在倒显得尴尬起来。
家中不求显贵,也不愿委屈你。原本想着如果对方不提,这婚约只当没有过,现在对方却主动登门拜访。
你走下楼,父亲母亲都不知何处去了。只有夏以昼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空的茶碗。他撑着头,闭着眼,似乎是在假寐。天行总督,平日工作繁忙,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见你,只能趁着这会假寐。
你的心忽然歉疚起来,心道不该让他等的。
你放轻了脚步,怕吵到他。
夏以昼睁开眼,眼中没有波澜,直到望向你,古井泛出汩汩清冽的泉水。眼角的笑像雨落下的涟漪。
“妹妹,你来了。”
你想起那年夏天在庭院里,你说要做他的新娘,夏以昼说好。“那我们说好了,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我们拉钩,一百年都不变。”
“夏以昼……”你站在他身前,端详他的眉眼。
“来,到我身边来。”夏以昼拍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你坐过去。
手脚先听了他的话。你落坐在他身旁,心里暗自感叹,这么多年不见,你仍下意识听他的话。
初夏,还未有蝉鸣,庭院中风安静地吹来,向你传来他的气息。温暖的,灼热的,令人失控的……此刻尚未到三九天气,你忽然觉得热起来。
“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他的声音不似记忆中明亮的少年音,更像是夏天暴雨前的天空,凝滞沉稳,却不知何时会打雷闪电,降下大雨。
你当然记得夏以昼。记得他以前给你折纸风车,做木头飞机,把他最喜欢的玩具给你玩。也记得他带着你爬树摸鱼,你玩累了,他就背着你回家。
夏以昼这样问,倒不是觉得你忘了他,更像是对你刚刚站在楼梯上拿乔的玩笑。
家中的人不知都何处去了,夏总督的茶见底了都没有人添。你拿起茶壶,想给他添茶。他却按住你搁在陶瓷上的手。
“我来,这壶里水满,怕烫着你。”
手背上是他的手心。这双手你小时候天天牵,怎么现在这样烫。
你从善如流,松开手,让他替自己和你添茶。
“临空的夏天总是闷热,想去天行和我避暑吗?”夏以昼盯着你的眼睛问。
你尚未思考其中利弊,却先点头,点了头才明白自己是答应了。
夏以昼牵起你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你已经长大,不是跟在夏以昼身后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次去,是准备做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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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撞梗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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