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能力萌主
26-06-09 23:4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针锋对决[超话]# 替嫁24

红烛喜帐,顾青裴坐在床沿上,烛光映着他的脸,白净的皮肤被红光照得透亮,眉眼间那份少年气里又添了几分说不上来的娇意。

原炀坐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顾青裴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王爷,你不去前面招待客人?”按照规矩,新郎官要去前头敬酒,客人还在,主人不在,说不过去。

“不想去。”原炀说得干脆,他在顾青裴身边坐下来,床铺微微陷了一下,顾青裴被那一下颠得往他那边歪了歪,肩膀碰上了原炀的胳膊,又赶紧坐正了。

顾青裴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去吧,我等你。”

原炀看着他,带着几分不情愿走了出去。

顾青裴觉得干等着有些无聊,就伸手去够床上的干果。床上撒了花生、桂圆、红枣,他抓起一颗枣,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又脆又甜。他把枣核吐在手心里,又拿了一颗,咬了一口,嚼着嚼着,门就被推开了。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原炀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坐下来,随手捡起床上一颗桂圆剥了,把果肉塞进自己嘴里,壳扔在桌上。

“怎么,还想让我多待一会儿?”

顾青裴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红枣塞进嘴里,含混地说:“没有,就是怕失了礼。”

原炀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嚼红枣的样子,凑过去在他嘴角啄了一口:“不会。”

顾青裴的耳朵尖红了一下。虽说两个人已经坦诚相待过很多回了。今天是正经的洞房花烛夜,反倒不好意思了。

原炀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伸出指尖点了点,指腹上沾了一抹淡淡的红。

“抹口脂了。”

顾青裴点了点头:“吴妈说这样有气色。”

原炀没有接话,低下头来凑过去,嘴唇贴上了顾青裴的嘴唇,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口脂吮干净了。

等原炀再抬起头的时候,顾青裴的嘴唇比抹了口脂还要红。

“我比口脂好用。”原炀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评价了一句。

顾青裴还没来得及回嘴,衣衫就已经褪去了


原炀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处,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

“长大了。”

顾青裴还没分辨出来是什么长大了,原炀就已经低下了头寻着一边去了。

舌尖在上面打转,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那颗原本缩着的、粉粉的东西,在舌尖底下慢慢站了起来。

原炀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站了起来,含得更紧了些,舌尖顶上去,拨了拨,又拨了拨,像是在逗弄什么小东西。

原炀这边不松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手指指腹按上去,揉了一下。慢慢地碾过去,感受着那一小粒在自己指下起来的全过程。

顾青裴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

两个人倒在床上。大红的喜被铺在身下,顾青裴躺在上面,红绸衬着白皮肤,看着像一幅画。

一边“水洗”,一边还干着,顾青裴挺了挺干着的那边。

原炀笑了一下,又去照顾另一边。

上面照顾着,下面也没有疏忽。原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盒香膏,他的手指蘸了些许,慢悠悠地打着圈。

香膏在体温的作用下化得更快了,乳白色变成透明的油状,顺着手指往下淌。

多亏了来朔北的路上勤勤恳恳的“磨蹭”。

三根手指被容纳进去的时候,顾青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喊疼。

过了一刻,就换成小原炀了,不过只进去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顾青裴胸口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朝原炀微微点了一下头。

原炀便不再客气了。他要把自己全部都给顾青裴。

原炀找对了地方。那一下之后,顾青裴就再也咬不住嘴唇了。

顾青裴哆哆嗦嗦地交代了自己。

原炀意犹未尽。

顾青裴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状态里缓过来,然后他感觉到褥子湿了。

他低头看了看,脸上从茫然变成震惊到绝望。

“我……”他的声音都在抖,“我尿床了。”

他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以后习惯就好。”

原炀叫了水,自己收拾床铺,顾青裴把枕头往他脸上扔了过去。

原炀接住,“看来贵君力气有的是。”

念着是初次,只用了地方一次。

其余几次都借着别的地方。

水叫了三四次,顾青裴听着外面一趟一趟地抬水倒水的声音,恨不得让原炀以后把烧水的活也揽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又被摇醒了。

“顾青裴。”

顾青裴眼睛都没睁开,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王爷是真不知道在底下的人有多累……”

“是吗?”原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然后是一个翻身。顾青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过来,趴到了原炀身上。他撑起手臂,迷迷糊糊地看着身下的原炀,还没搞清楚状况,原炀已经握住了他的腰。

“你动吧。”原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我看看下面的人有多累。”

顾青裴骑在他身上,头发散着,眼睛还红着,整个人懵懵的。

他哪知道怎么动。

书上没写过这个姿势,原炀也没教过……

他试着动了动,扭了两下,觉得不太对,又扭了两下,原炀闷哼了一声,手掌在他腰上收紧了几分。

原炀没再为难他,握着他的腰,自己动了起来。

从下往上地顶,一下一下的,又重又稳。顾青裴被他顶得坐都坐不稳,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还是东倒西歪的。

原炀顶了好一阵,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声音带着笑意。

“下面的人确实挺累的。”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