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不问三九[超话]#
言东/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暖色。陶晓东趴在床上，胳膊软塌塌地垂在枕头边，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腰上盖着薄被，后背零零星星印着几个泛红的指印，从上到下，一路蔓延进被子里。

　　汤索言端了杯温水进来，在床边坐下，手搭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

　　陶晓东闷在枕头里，声音含混得不像话：“言哥，你真是……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自找的。”汤索言语气平淡，手上的力道却没减，“谁让你刚才招我。”

　　陶晓东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言哥，你说你这人，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技术又好——怎么会有不喜欢跟你做的？”

　　汤索言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

　　陶晓东越说越来劲，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真的，我认真的。你不觉得这事儿很奇怪吗？”

　　汤索言把水杯递给他，陶晓东接过去喝了一口，又听他慢悠悠地开了口：“那陶总以前那些小男朋友，都是怎么做的？”

　　“咳咳咳——”陶晓东呛得眼眶都红了，猛地抬起头，“什么以前？什么小男朋友？言哥你这话……”

　　汤索言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点温和的笑意，接过他手里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顺手帮他把滑落的被子拉上来：“就是好奇，问问。”

　　“没有。”陶晓东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以前，上不了台面，没有小男朋友，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汤索言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大了些。那目光温和又笃定，分明知道他这话里水分不少，却也不拆穿，只点了点头：“嗯。”

　　陶晓东被他这一个“嗯”弄得心里没底，凑过去看他的表情：“言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汤索言抬手把贴在他额前那缕汗湿的头发拨开，指尖顺势在他眉心点了点：“没有。过去的事，有什么好吃醋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反正现在你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