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a52661thtm0
26-06-10 05:43

就像拿一本书抬起头蒙着眼睛午睡一样,装作自己不迷茫,但其实我也很迷茫。拿起书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选择这条路我承认也是因为世俗意义上对于这个未来的认知,说自己完全不在意是假的。
也许自己会被这个时代的人海所淹没,会被闪闪发光的人海淹没。
所以我必须做些什么能留下来的东西,作为生产者而不是单纯的消费者。
文字有的时候会凌驾于实际的人之上。精妙的逻辑组织的话语、抬高概念构成的人生和某些学者所带着的傲慢让我对这个世界有的时候万念俱灰。

“妈妈生的”。
也许通过嘲讽人来完成对于整个先行权力体系的不满是怯懦,对于这个人不公平,然而某种程度上意识形态召唤着所有人只敢或者只能嘲讽具体的人。

其实我一直觉得妈妈生的,一方面好笑一方面觉得挺微妙的。非母语者的对待外来语的手足无措还有“从母亲来,到母亲去”这种文学意象给我潜意识建构出来的神圣形象,都让这一句话好笑又神圣。
他其实没做错什么,错的就是他这个被架起来的符号位置。

A符号被B这样的集体抬到了C这样的高度,D借着这样的高度给E带来了好处。如果这样来看其实最后结果还是好的。
符号A最后还是被一群人F骂了,但是骂A的人其实也没做错。因为实际上D的权力问题才是最大的,ta们怕的是这种权力来源以及权力滥用带来的未来的恐慌。
G是另一群人,ta们与F里大多数人的某一种特征不一样。G之中的某些人曾经遇到过和符号A同样的情况,但是没有人会曾经觉得对待G的方式是错的,为什么F可以反抗那么G不能反抗呢?所以ta们会从另外一种视角看问题,他们反对起了F的行为,认为这是另一种方式的错误。
G也没有错,F也没有错。

而同样G和F在其他视角情况下又同样背负着错误。
G的错误在于追寻一种同等意义的损失,但没有看到其实这样的问题被解决不代表自己的问题未来不会被解决。拒绝解决问题不是一件好事情。
F的错误在于他们没意识到自己本身所处的境地、没能看到G群体同样困境的错误的错误。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这个世界就如同不停打转的陀螺一样在不同视角间切换着,在一个群体又一个群体的不同境遇与影响以及不同的立场中存在着。

妈妈生的,倘若我是叶文洁,也许我也会按下按钮。

发布于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