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道德,我要看小讲导在酒店全神贯注剪片子的时候发现下身一阵湿润,原来是情潮来了在流水,但小讲忙于手头上的事务完全没心思管,手上干着活,下面就放任它流。干了一会儿发现不行再这样下去裤子该湿透了,遂飞快起立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垫在里面,眼神都没怎么舍得离开屏幕又回座位坐下了,接下来就一头扎进工作完全忘了这回事。下午一点半有敲门声响起,讲笼连喊了两遍不需要客房服务之后才反应过来应该是丈池来找他了——他上午刚从另一个城市飞过来,下午和他有些双人物料要拍。小讲导起身就去开门,看见一只风尘仆仆的大狗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笑了,一边把他往里迎一边说,都到这了还戴大帽子黑口罩,我还以为谁来绑架我呢。丈池瞄了一眼屋里,说嗯对把你绑架走,我给你那些好朋友挨个打电话,每人要一百万赎金。小讲说你就打吧,别人一听都高兴坏了说你赶紧拿走!直接砸你手里。丈池还在那边假模假式地表演:噢,绑了个没人要的我还!小讲一边乐,一边抬手指指床示意他随便坐。丈池刚坐下,抬眼就看见他裤子后边鼓鼓囊囊一团,一皱眉:你这裤子后边啥啊,不会是袜子塞里了吧?太邋遢了你也。讲笼听见邋遢本来都懒得跟他斗嘴了,突然脑子接上弦,一个激灵冷汗差点下来。于是边打哈哈边往后退到浴室的方向说:呃,噢!我内个早上洗澡,洗一半突然剪片子来灵感了嘛这不是,直接就把衣服先穿上了,没想到澡巾还在里面哈哈哈哈你等会我正好现在没灵感了,我把澡接着洗完去啊你先自己在外面待会吧拜拜!——砰一声浴室门关上了。丈池坐在外面满脑子问号,什么种类的工作狂这是,还能洗澡洗一半出来干活?眼神瞟到桌子上的电脑,小讲在这方面一向也不避讳他,保密工作都是对外人的,对他从来没有所保留过。于是丈池挪到他工作的椅子上,想看看是什么内容又让他废寝忘食了。屁股刚要挨上椅子,眼睛瞟到上面有一滩深色的水迹,丈池没反应过来,站起来仔细盯着看,让脑子自己运行处理这个信息。过了一分钟,他脑子得出一个结论:酒店的椅子不干净。……这显然不对啊!结合讲笼刚才的遮遮掩掩,和他把浴巾塞进了裤子里的举动,丈池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往天上飞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下蹲,再向下蹲,脸凑近那滩水迹,吸了吸鼻子……
讲笼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刚一推门一个一米八四的男子就擦着他肩膀钻进去了。尿急啊这人?讲笼一边疑惑,一边回想着自己刚才应该把痕迹都处理干净了吧,浴巾也就着喷头洗干净了,应该不会被发现。但是考虑到这里,他不由得回想起刚才和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丈池的身下好像也微妙地鼓起了一点……
讲笼宁可相信这间屋子里被下了chun药也没敢想他搭档的异常是因为他不小心没处理掉的那一滩水迹。以至于后面录双人视频的时候,两个人脸上都红得可疑,嘴上说话都直打磕绊,丈池后期剪了八百个气口调了八百个星冷淡滤镜才敢发到社交平台上面去。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