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有苦不声张
26-06-10 13:48

《穿到古代后我日日甘愿受罚》

——————————第五话——————————

月颜每日做完活计,便守在院门口等江寻前来。

堂堂府中三公子,却日日光顾下人的住所,所有人都觉得不妥,但没有人在意。

看着三公子顶着江寻的脸,做出幼稚孩童才会做的行为,月颜心想:主人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这样的多管闲事……

“姐姐!”午后时分,江寻又如约跑来。

“江小公子,这回又是去帮谁啊?”月颜伸手抵住他的额头,企图让比她高一个头的江寻停下来,“又是哪个下人没洗完衣服,还是哪只小鸟又受伤了?”

“我……我……”江寻喘着粗气,眼眶转瞬泛红,支支吾吾道:“……我方才看见刘妈妈拿……拿鞭子打我朋友……呜呜……”话音未落,委屈便涌了上来,小声啜泣,“姐姐,你快去救救他。”

月颜感到有些诧异:“你朋友?”

听晚儿说,府中人人都避着那痴傻孩童,从没人愿与他亲近,何来朋友一说。

江寻重重地点了点头,泪眼朦胧:“是我的朋友,他给我送过吃食,他就是我朋友!”

“好好好,是你朋友,你先别哭,让我想想。”

江寻听闻立刻用双手捂住嘴,两只眼睛噙着眼泪。

月颜被他盯得没了法子,她何时这样被江寻求过。

距上次被刘妈妈用笞板掌嘴,已过月余,身上旧伤早已痊愈。她叮嘱江寻在院中等候,转头回屋嘱托晚儿再去寻郎中多备些消肿药膏。

晚儿满心疑惑:“姐姐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以防万一嘛。”

晚儿放松了一些,继续问道:“那姐姐需要多少?”

“这次可能需要地有点多……”

安排好晚儿之后,月颜让江寻在下人院子里等她,她答应江寻一定会救他的朋友,只不过也需要他的帮助。

月颜连忙赶去前院,远远便见刘妈妈端坐上位,一个单薄身影跪在院中。仆役手中长鞭一下下抽在那人背上,衣衫早已被血浸染,伤痕触目惊心。

“刘妈妈!奴婢月颜求见!” 月颜屈膝俯身,高声唤道。

原本闭目养神的刘妈妈,徐徐睁开了双眼:“何事?”

月颜伏在地上继续说道:“刘妈妈息怒,只是挨打之人,是三公子的挚友。”

刘妈妈顿了顿:“三公子?”而后嗤笑一声,“我管教府中犯错下人,轮得到你插嘴?”

月颜脊背挺直,语声沉稳:“刘妈妈息怒,奴婢有几句体己话,想近前禀明。”

刘妈妈略作思量,抬手示意身旁仆役退开。月颜起身缓步上前,跪到她身侧,轻声道:“刘妈妈可曾察觉,三公子近来有些不一样?”

刘妈妈眉峰一蹙:“此话怎讲?”

“三公子往日懵懂痴傻,如今却总爱往书房钻,偷偷翻书识字。”月颜望向院外方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这会儿他就在下人院里背书温习呢。旁人不知,可我日日陪着他,看得真切,三公子的神智,怕是在慢慢好转。”

她话锋一转,点透其中利害:“三公子本就聪慧过人,一旦心智彻底复原,主君必然重拾往日的疼爱。如今妈妈若是留几分情面,日后公子记着这份善意,您在府中的日子,只会越发安稳顺遂。”

刘妈妈心中一动,面上不露分毫,当即遣了一名仆役去下人院查看。

不多时,仆役匆匆折返,低声回禀,果真见江寻坐在院中,一字一句朗声背诗,模样认真,半点不见痴傻之态。

刘妈妈本就没什么学识,却也清楚,背诗读书绝非痴儿能做到的。

她盯着远处方向,心底惊疑不定:莫非三公子的脑子,真的渐渐清醒了?

月颜跪在一旁,暗自松了口气。

她心中暗笑:幸好江寻心智虽退回孩童模样,可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半点没丢,区区几首诗文,自然难不住他。

沉思片刻,刘妈妈看向地上那奄奄一息的下人,终究动了心思,打算饶他性命。

但她掌管下人院落,威严不能丢,目光落回月颜身上:“罢了,这人今日暂且留着性命。不过规矩不能废,余下四十鞭,便由你来替他受了。”

月颜认命地伏地,叩谢刘妈妈:“谢刘妈妈赏赐!”

刘妈妈招了招手,两个仆役便把月颜拖到了院中,待月颜跪直,染着暗红血迹的长鞭便狠狠抽落在她脊背之上。一鞭接着一鞭落下,不消片刻,衣衫便被鲜血浸透,丝丝缕缕渗了出来。

周遭围观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望着受刑的月颜,心底满是惊惧,愈发不敢小觑刘妈妈的手段。

——————————前记——————————

办公室内静谧如常。

江寻身着笔挺西装,端坐于办公桌后。

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下属脚步匆匆闯了进来,连声急唤:“江总!”

“急匆匆地像什么样子。”江寻抬眸扫去,语气平淡地开口,“沐生,你见到她了?”

沐生气息微喘,语气难掩激动:“就是她!是月姑娘!我的那位恩人!”

江寻白了沐生一眼:“她哪是为了救你,她是喜欢被打。” http://t.cn/AXXFxIfv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