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时期的李宇春为乐坛提供了一个无情的范本。
如以往的文艺之作一样,它也是一张锐利,精进但收尾却像是哀求一般的好作品,但它的无法被人当作羽毛般接住,而是像苹果落在头上一般。普通人会拿起就吃,聪明人会思考它的作用力。
在那个披头散发,嚎哭与悄悄话并存的的忧歌时代
有一个这样的女人,站在三脚架的中轴线上诠释对称美学。锃亮皮鞋与复古衣衫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大师,含首时又像一位学徒。
帽沿下禁闭的唇是淡然的。
她侧入那道门时快把整栋楼染黑,但风过无痕,你再也寻不见她的踪影。
10年代国内唱片业彻底熄火,OST开始风靡在排行榜的前几。当大家都成长成可以卡进它缺口的形状,只有一个刚走下国际大奖舞台的人在向往Noir的意义——
它虽深且重,但阖眼可得,睁眼消散。
在《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的后朋克节奏里,往事化作水银从木屑起皮的桌子上滚落,分裂,逃走与散开
——具备重量的液体,它仍会顺着可能存在的缝隙流走,毫无痕迹。
只不过碰壁时,它会碎成可视化的珠子,过后,又会轻轻合上。
一如我当年在这个时期,跟风般地爱上了别人,从不会听歌的人永远抓不住李宇春在硬朗节奏下的重力。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