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RuiH2
26-06-10 17:08

 2026.6.10
今天依旧是坐在大的落地窗旁边弄着翻译。
 透过这面玻璃,可以看到对面白褐相间的矮楼泛起褶皱的墙皮,茂密的爬山虎为墙体表面编起一张巨大的绿色纱裙。楼的旁边有穿梭来往的学生和职工,看不见的热风依附在摇摆的树叶上,露天的停车场用所谓的停车线划分出了许多个车位,每个车位安静的摆放着一辆铁皮制成的车子。世界以一种近乎诡异的秩序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看窗外,是我大概13岁初一养成的习惯,那时候我的书桌紧贴着窗台。窗子以外是我家的小院子,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左手边的院门,门外紧紧挨着两棵皮球柏,进门后,也就是窗户正对着的是一株单薄的桂花树,旁边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盆栽,有一盆应该是芦荟,还有一盆是含羞草,最右边是一棵年纪还小的榕树,快要逃到窗户的视野以外了。印象里的我似乎只有在那扇窗前写作业的记忆,桌子是张大的黑色的木桌,桌上能看到时光流逝的足迹。
 两年后我搬家了,那张黑色木桌还有窗前的许多景物都留在了记忆里不知所终。但不变的是书桌仍然紧挨着窗户的偏好和窗前写不完的作业。新书桌没有桌脚,是直接嵌在墙壁上的。窗外是对面邻居家的窗户,起身也能看见小区的小门和几棵大的棕榈,视野也很开阔。而我在这扇窗前最频繁的活动仍然是写作业。在所有的作业当中,我最为上心的莫过于成长手记,其实就是每周的作文作业,我喜欢靠在这里认真地翻看一些邮局订阅的杂志,然后模仿着杂志里的笔风推敲着我的周记。当时最爱在写作时参考的杂志是《小说月报》和《儿童文学》,这两种杂志风格完全不一样,既启蒙了我对严肃现实的认知,又使我无法割舍孩童的稚嫩思维。
 不论是折扇窗户还是两年前的那扇窗户前,我都度过了许多潮湿发芽的日子。南方总阴雨,我的心里也总淌着湍流,雨水总是能够沥过纱窗在我书桌岸边停靠,我也总想着能在谁的身边浇灌。小小的我就这样爱上了窗和雨,还有记录。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