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敢逼李渊,朱棣却绝不敢反朱元璋?同为皇子夺权,二人选择为何天壤之别?
同样靠非常规手段登上皇位,李世民在李渊健在时悍然发动玄武门之变、逼父退位。
朱棣却只能等到朱元璋离世,借着削藩风波起兵靖难,与侄子朱允炆刀兵相向。
一个直面当朝父皇亮剑夺权,一个终生不敢触碰洪武皇权分毫。
后世常常疑惑:都是功勋卓著的帝王之子,二者造反时机与胆量的巨大悬殊,根源究竟藏在哪里?
是江山缔造、皇权格局,还是自身履历里?
一、功劳高低,并非答案
很多人习惯性将差距归于功劳高低。
大唐大半疆土由李世民沙场拼杀换来,而明朝立国时朱棣年仅九岁,没有开国奠基之功。
但这一定论,其实掺杂了后世史书的美化与片面解读。
太原起兵的总决策者是李渊,凭借关陇世家的底蕴统筹全局。
李世民是开拓疆土的核心统帅。
李建成作为法定储君,坐镇中枢、安定后方,也曾领兵平定叛乱、抵御突厥。
李唐天下是父子三人同心共创,并非秦王一人独揽基业。
早年李渊战事吃紧时,确有过立储的口头许诺,但算不上一份具有法统效力的盟约。
李建成凭嫡长子身份入主东宫,完全契合隋唐宗法制度。
只是常年征战,让李世民聚拢起一套完整的天策府班底。
房杜谋臣、秦府猛将尽数依附秦王。
秦王府与东宫两大利益集团矛盾日积月累,最终在玄武门迎来总爆发。
这场政变是朝堂派系矛盾激化的结果,不能简单定义为李世民“取回本该属于自己的皇位”。
二、朱棣并非不敢,而是不能
再看朱棣。
洪武开国时他年仅九岁,自然无缘参与推翻元朝、平定群雄的开国大战。
但成年之后就藩北平,常年驻守北疆,数次领兵深入草原征伐北元残余。
他是明初九大塞王里,手握重兵、实战经验顶尖的藩王。
世人多认为,朱棣是被建文帝削藩逼得无路可走,才被动起兵,可史实并非全然如此。
明初藩王手握边军、节制属地卫所,藩镇坐大的格局,本就和中央集权背道而驰。
建文帝削藩,是巩固皇权的必然选择。
早前被废的周王、齐王等藩王,大多横行不法、触犯国法。
湘王自焚是极端个案,不等于朝廷蓄意屠戮宗室。
更重要的是,早在削藩诏书下达之前,朱棣便暗中私造军械、收纳亡命、囤积粮草。
早已为割据自保、甚至问鼎天下做好准备。
削藩只是靖难之役的导火索。
即便朝廷放缓削藩节奏,手握北平军政大权的朱棣,也很难自愿交出兵权、束手就擒。
三、真正的分水岭,两位父皇截然不同
造成二人境遇分化的关键节点,在于他们面对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开国帝王。
李渊出身关陇贵族,宦海沉浮多年,政治手腕老道。
武德年间,他始终牢牢把控全国军政实权,绝非软弱无能、大权旁落的君主。
玄武门之变能够成功,依托的是李世民出其不意的斩首战术。
突袭玄武门斩杀太子、齐王,随即快速控制皇宫。
被困游船的李渊,在仓促之间失去调兵空间,才被迫禅位。
这绝非平日皇权涣散,而是李世民一次精准、凶险且不可复制的冒险。
而朱元璋起于布衣,从乱世白骨里闯出大明江山,深谙皇权博弈的残酷。
他登基后精心搭建集权体系,废丞相、收相权。
借胡惟庸案、蓝玉案,肃清所有功高震主的开国勋贵,朝堂文武尽数受制于皇权。
他分封诸子戍边,本意是依托血缘稳固大明边防,却没料到藩王兵权日后会成为王朝隐患。
在洪武朝高压的集权环境下,皇权渗透朝堂与地方的每一个角落。
但凡皇子、臣子流露半分谋逆之心,转瞬便会遭到雷霆清算。
只要朱元璋坐镇南京,坐拥举国兵力与无上威望。
朱棣麾下区区北平边军,连踏出封地都难如登天。
朱棣靖难之役能逆风翻盘,赢的从来不是战胜朱元璋。
而是赢过了年轻稚嫩、用人失策、指挥频频出错的建文帝。
四、无法选择的起点,可以证明的终点
从法理上来说,李建成、朱允炆皆是符合宗法礼制的合法继承人。
李世民玄武门喋血、朱棣兴兵靖难,都打破了既定的皇位传承秩序,付出了宗室惨死、百姓流离的沉重代价。
但二人登基之后,皆开创一代盛世。
李世民开创贞观盛世,休养民生、开明治国;
朱棣缔造永乐治世,迁都北京、拓土远洋。
二人都用出色的治国能力,弥补了登基来路的血雨腥风。
皇权角逐从没有简单的对错。
功劳不能作为篡夺皇权的法理,胆量也只是时局、实力、对手多重因素叠加的产物。
李世民与朱棣截然不同的夺权之路,说到底,是奠基履历、父辈权柄、时代环境三重因素,共同造就的必然结果。
(文案来自网络,无不良引导) http://t.cn/AXXsnpd6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