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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荒唐。
顾青裴把话筒重重摔回去,发出一声闷响。他看着面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挤出几个字:“你就算不是变态,你也是痴汉。”
原炀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这一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变成了一种可爱的憨态。
他觉得今天被他老爸打得皮开肉绽那顿伤,实在是太值了。值大发了。打出个媳妇儿来,天底下上哪找这么好的买卖?
“老婆,我也不是痴汉。”原炀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笃定,“这是喜欢你才会变成这样的。换了别人,你看我有反应没有?”
“谁是你老婆?请你自重!”顾青裴的声音又拔高了半度,那双似狐狸般的魅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全是羞恼。
这声呵斥穿透了诊室那扇不怎么隔音的木门。
门被一脚踢开,三个小弟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个剃着板寸,脖子上的金链子在日光灯下晃得人眼晕。他一脸横肉地瞪着顾青裴,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谁允许你骂我们老大的!”
诊室里的空气骤然紧绷。
原炀的脸色变差,谁敢这么大胆说我老婆!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三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带着分量:“谁允许你们这样跟大嫂说话的?”
三张愤怒的脸同时僵住。
板寸看看原炀,又看看顾青裴,嘴巴张了张,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恍然大悟。他飞快地低下头,后退一步,嘴里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大嫂”,转身就往外走。另外两个小弟更是机灵,早在他转身之前就已经缩回了门外。
门被轻轻带上。
顾青裴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已经不想再理会这群混混了,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他重新拿起镊子,动作干脆利落地处理完剩下的伤口,贴好敷料,撕掉胶布固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眼神始终落在伤口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
原炀低头看了一眼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小臂,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连包扎都包得这么好看,不愧是他老婆。他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顾青裴已经开始整理器械,连眼皮都没抬。
“老婆,我们还会见面的。你等我。”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顾青裴把镊子往托盘里一扔,冷笑了一声。小混混,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
他没想到这句话只撑了半天。
晚上九点,原炀带着几个小弟到酒吧小酌几杯,他坐在吧台上心里美滋滋的,高兴自己拥有了顾青裴这个漂亮老婆。一杯酒下肚后,他也在暗暗思考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和老婆多说几句话...
这时候,他瞥见对面小围桌一抹熟悉的身影,只见一个丑男的给顾青裴酒喝,周围几个人跟着起哄,顾青裴蹙着眉偏了偏身子,正要推拒。
原炀半倚在高脚椅上,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目光越过杯沿,冷冷地看着丑男那双欲搭在顾青裴肩膀上的手。
小弟们面面相觑,看着自家老大这个样子,不约而同地放下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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