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那什么的产物…总之慎入
想看池嘉寒努力却笨拙地讨好被自己惹毛的贺蔚...暗戳戳地蹭蹭手臂摸摸头都没有任何效果,一筹莫展时突然想起对方前些日子买回家的那个东西,于是扭头跑进衣帽间从柜子深处找了出来,再次回到客厅坐到贺蔚腿上时,细细密密的亲吻就显得尤为欲盖弥彰。
他捧着贺蔚的脸,从高挺的鼻梁一路吻到嘴角,过去的经验在羞耻和紧张的共同作用下乱了阵脚,一切都变得毫无章法,只能含含糊糊地乞求:“我不会弄...可不可以帮我一下。”
难得被亲得有些招架不住,贺蔚仰头避了避,但视线被池嘉寒微微泛红的脸完全挡住,直到东西被塞入手心,他才意识到那小小的、圆润的究竟是什么。
没料到对方竟然会为了哄自己高兴做到如此地步,贺蔚倒也是乐得施以援手,却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狂喜,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地绕着池嘉寒的穴口打转。
尽管已经有过很多次,池嘉寒还是相当敏感,光是前戏都够他爽两回了,更别提把那个冰凉凉的肛塞完全放入体内。偏偏贺蔚还要有事没事轻扇两下,圆钝的前端时不时顶向深处的敏感部位,没几下他就射了。
爽过一回后就有些难以从小小的道具上获得再多满足感了,想要但又不好意识直说,池嘉寒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于是贺蔚凑上去亲亲他的耳垂又亲亲脸颊,问他为什么哭、为什么叫,不仅拿信息素压制他,还要问他为什么一直在流水。
即便池嘉寒带着哭腔承认是自己想要,贺蔚也摆明了不想要轻易原谅似的,除了逼问以外什么都不给,直到他颤抖着哭哭啼啼地说“想要老公进来”。
……
结束后,池嘉寒显然被折腾到失去了所有力气。他任由贺蔚摆布着洗了澡、换了衣服,最后舒舒服服地把自己埋进刚换上新三件套的被窝里,却还是舍不得撒手,整张脸都埋在贺蔚胸前,眼睛鼻子哭得泛红,迷迷糊糊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可怜。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惹生气的人,此刻贺蔚的心却彻底软下来。他低下头揽住池嘉寒的肩,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小声地请求:“明天醒来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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