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永夜[超话]##囚于永夜##迟述#
温然的睡眠质量好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能在雷雨交加的夜里一觉睡到天亮,也能在听讲座的时候安稳地枕着顾昀迟的肩膀。
那天晚上顾昀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温然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只冬眠的小动物。
他屈膝上床撑在温然上方,手指缓缓解开睡衣的两颗扣子,甚至低头在嘴唇上咬了下,温然也丝毫没有反应。
顾昀迟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心里痒得忍不住,亲完又咬,留下好些浅浅的牙印。
温然在梦里大概觉得痒,伸手往脖子上挠了挠。顾昀迟趁势握住那几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容进自己的指缝里。
这一晚温然始终没有醒,只是在某些瞬间皱了皱眉,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像小动物似的短吟。
第二天早上温然是被腰上的酸痛叫醒的,像被人从中间对折过又展开。
他试着翻了个身,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酸,连带着胯骨周围的皮肤有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睡裤被换过了,不是昨晚穿的那条,但身上的酸疼让他没精力去想这些,只能又趴回枕头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朝身边的顾昀迟说。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落枕了,怎么全身都疼。”
顾昀迟低头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
“我觉得腰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晚上。”
“是你睡相太差,自己摔的。”
温然想了想,觉得顾昀迟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又摊着闭了一会儿眼睛。
过了会儿忽然觉得肩上的位置有点刺刺的疼,温然伸手去摸,摸到一小块皮肤比周围粗糙一些,像被什么东西咬过,扭头看不着,他只能拜托顾昀迟。
“你帮我看看是什么。”
顾昀迟凑过来看了眼,直起身说。
“蚊子叮的。”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蚊子,但温然身体实在是太酸了,懒得追究这些,缓缓挪到顾昀迟身边嘟囔着身上酸。
顾昀迟的手从腰侧伸过来,拇指按着他后腰酸胀的地方慢慢揉,温然舒服得轻哼,迷迷糊糊中觉得顾昀迟的手法太熟练了,像早就知道他身上哪里会酸似的。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就沉进了睡意里,再也没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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