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伊朗长大》看得我好心痛,心痛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在土耳其和其他国家以及国内,每次见到穿黑袍和戴面纱的女性我都禁不住为之难受,哪怕有一种角度是用所谓的宗教信仰来合理化这个制度,我仍然觉得她们很大一部分人绝对不是自愿的。
每当我想到世界上仍在存在着这么大的一个女性群体在被压迫,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就真的会隔着5600公里真切地心痛。
这是在宏观视角下我最在意的一件事之一,我记得看到过一个视频,是中东某个国家的女性和她妹妹在他人的帮助下决定来中国生活,这其中需要下定决心,瞒着母亲,面临永别,或许对于热爱自己国家,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来说也是剥皮抽筋的艰难抉择。
最后有一个她们在海关彻底脱掉黑袍的画面,当时也是被深深地动容。
也是因为听到了鲁豫老师采访记者李睿,从她的视角里看伊朗和战争,我感觉是“文化深远不假,女性地狱也是真”。
永远企盼和平,但更企盼那些女性早日摆脱宗教和父权的规训,重新拿回一切本就属于她们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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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