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磁报告诊断我的右侧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3级损伤,外侧半月板2级损伤疼痛诊疗经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56-65天。
自从第一天出现症状,后来逐步加重,住院,满世界的寻医问药,放弃之前报名的所有比赛,只为了保我的第二轮世界马拉松大满贯之南非开普敦马拉松。
曾经,想在那条据说相对最难的赛道上跑出一个相对好的成绩。
现在,私下向跑友打听开普敦的关门时间是多少?得知是6小时30分。
我算了一下,如果仅是走是无法在6小时30分走回到终点的,加之我已经整整60天没有正经跑过步,我也不知道向终点每迈出的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在一切都未知的情况下,踏上了前往南非开普敦的行程。
当我决定前往南非跑开普敦马拉松比赛,就知道这是一次无法预知结果的过程,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过程,不去不死心,去了可能死的心都有。
为了不给自已留下遗憾,我还是决定出发?开启一趟可能没有结果的旅程。
我为此做足了准备工作,只希望能在关门时间之前回到终点。
正如马嫂说的,可能赛事的氛围让你暂时忘记疼通,或许赛事让你兴奋而带来惊喜。
从出发当天到比赛头一天,右膝和之前60天一样一样的不适和疼痛,不加重也不减轻。
在开普敦见到了从世界各地赶来的跑友们,我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我步行的病态,努力支撑的隐藏,每一位跑友都给予我了非常大的肯定,也希望我能在开普敦再次跑出和波士顿一样的年龄组冠军或前三的好成绩。
开赛当天,我把右膝做了绷带上下固定,吃了三倍的强力止痛药,带足了全程补充体能的能量胶和食物,计划全程不进官方补给站,尽最大可能的争取一秒又一秒。
第一次带着手机上赛道,就是担心跑出状况以便于我可以通过手机让挚友们来捞我回酒店。
开跑3公里随着人流推着向前,右脚是搓着地面跑的,说明腿抬不起来。
开跑6公里后,AG从40岁到79岁的年龄组男男女女全部都超过了我,可见我得多慢,我接受这个现状,还特别感恩我现在居然能跑起来。
12公里,厉宁先生追上了我,给我拍了照片,录了小视频,我让他离开。
之后,组委会的3小时,3个半小时免子军团超我而去。
我心里暗自高兴的同时,全神惯注在脚下,力争我一人一条安全路径,不要被其它跑友影响到我。
19公里,右膝已经完全麻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但左膝反而出现明显的不适,我想肯定是左膝更用力代偿的原因吧。
半程1小时51分21秒过线。
而此时还能坚持跑的状态中。
我想完赛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但是我还是特别特别的担心,不知道下一秒身体会出现什么问题,在这样的喜悦加担心的思绪中万分小心的跑出每一步,虽然我身边人山人海的跑友,其实我仅是一个人的战斗,一个人孤独的奔跑。
连续奔跑41公里后我觉得我实在跑不动了,左右膝都相当不舒服,我想停下来走几步,更想停下来坐一会,最好是现在就一步都不跑躺平摆浪。
我借这个时间把手机取出来打开,然后再次强行重启身体向着终点奔去。
3小时58分43秒,人生最慢,人生最难忘,人生最最狂喜,所有的情绪集中于此,泪水奔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