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李泽言给你的按摩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作用,除了心理安慰之外,那些酸胀的不适还是保留到了今天早晨,一直到李泽言喊你起床的时候。
前一天走了太多的路,那些缺乏锻炼的身体在第二天就会连续报错。
酸胀、酥麻、发软。
你低低地“嘶”了一声,对着打算叫你起来与他共进早餐的李泽言摆了摆手。
李泽言蹲在床头的身体往前移动着,最后单膝跪地,手臂越过你的身体,隔着被子虚虚揽着你。
“哪里不舒服?”
他总是能立刻捕捉到你的不适,即使暂时你没告诉他你哪里不舒服。
“…昨天晚上…”你翻过身,一如昨天晚上那样侧躺着,望向一如昨晚蹲在床头的李泽言,可怜巴巴地说:“…昨天晚上我不是说我脚腕疼嘛…然后现在我觉得我整条腿都…”
“…缺练。”李泽言低声笑。
“…干嘛!”你张牙舞爪。
“没事,早餐要端到床上吃?”
“嗯…我得先去刷个牙。”
“好,我叫他们拿床上桌。”
“等会!”你伸出手,捕捉到了李泽言的衣角。
“嗯?”
“现在你是抛弃掉责任感的李泽言,还是有社会责任感的李泽言?”
“在爱某个笨蛋这件事上,两个李泽言并不冲突。”
“那好,”你理直气壮:“我腿都这么软了,你抱我!”
“好。”
李泽言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十分钟后,你和李泽言坐在床上,面对面享用这份早餐。你和李泽言的不太一样,他吃的是煎蛋培根可颂搭配拿铁,而你点的是这边的中式早餐,送来的是热乎乎的蒸品与汤。
刀叉声与碗筷声碰撞着。
李泽言忽地想起了什么,嘴角勾着一个你差点没注意到的小小弧度。
“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有个笨蛋半年前说,只有已婚女性才能在床上吃早餐。”
“对啊!”你摇了摇身子,格外义正言辞,“你应该去餐厅的桌子上吃的。”
“那我去了?”
“诶诶诶别!”
“嗯?”
“李泽言~”
“…曲里拐弯的。”
“好不好嘛…”
“我似乎也没有真的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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