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移动太快了,每天不是累到昏睡就是在睡大街和暴走,今天就要离开奥斯陆了,有点爱上了它。
晚上在海边看世界杯,墨西哥vs南非,和挪威甚至都不在一个大洲。坐在这些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北欧人中间,我感受到和世界的连接。
隔壁的挪威哥喝得昏头,把另外一桌的女生叫过来和我们打招呼,结果我俩都说不知道哥在说什么;在这里开餐厅的中国叔叔叫我们一起坐,跟我们说了一大堆奥斯陆攻略,我们说下次再来。
前两天在博德睡城市中心,嗨了的索马里人路过不知道为什么停下开始和酸聊动漫,同时旁边的挪威人跟我们疯狂道歉打扰到了我们。
在北极的游轮上,也是很受欢迎的中国女孩两枚。香港爷爷奶奶排队认识之后碰到就会聊天,结果被他们的导游认为我们是挖客户的,他们公司内部还开会讨论才解决;马来西亚的爷爷奶奶和我搭话,说槟城的榴莲好吃,但都被你们吃得很贵了!那么年轻就来北极,很勇敢很独立也很会享受啊!70岁的船员steve不知道怎么就和我们熟了起来,一顿晚饭之后,他每天都会来给我们独家airdrop他长枪短炮拍到的北极动物,还给我们拍照片;来自北京的Jeff说我帮你们把这个北极的明信片带去南极寄,那上面就会有两个章……好像和他们一直在船上玩。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好像什么都没做,这只是我天生的与世界产生连接的方式。北极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和我一起度过那段时间的人。
和酸开始单独旅行的几天其实都不太顺利,我俩时常心情不太好地在后半夜拖着行李暴走,花很多冤枉钱,明明都要出镜但带妆的时间少得可怜,但好像也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因为总有像今天一样太阳很好、三文鱼爆炸好吃的时候~
发布于 挪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