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无薪工作20年水泥店老板被拘留##上官正义曝残障老人无薪工作被威胁#
中国残联的数据说,全国残障人士约8500万,持证就业者仅891万。剩下那7600多万,去哪了?
这个问题。不是每一个提问者都像上官正义那样,敢闯进一间临街水泥店。因为当地村民会碰瓷,会扬言“撞死你”。罪恶不是藏在地窖里,而是藏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 临街,二十年,邻居们都知道,但没人说。
把时间轴拉长:
2005年,煤场奴役残障人员,数人终身残疾。
2007年,黑砖窑案,聋哑少年被铁链锁身搬砖十余年。
2018年,砖厂集中控制残障人员。
2019年,居民楼里无薪保姆被囚六年。
2020年,地下工厂流浪者被固定在机床边,右手四指轧断。
2025年,另一人奴役十七年,双腿打断。
2026年,水泥店,二十年,安某某刚被刑拘。
这不是孤例,这是行业。 换一个地方,换一批老板,换一群“没有身份”的人,同样的剧本演了二十年,还在一遍遍重播。
为什么?
因为施害者算过一笔账:锁定残障、流浪、无亲无故的群体,成本趋近于零,而一旦被查,不过是一个“非法用工”的罪名,关几年出来,换个地方继续干。
1. 为何一个人的生死,能被说得像扔一袋过期水泥一样轻松?
因为在这套逻辑里,人就是水泥。水泥不会说话,没有家属,过期了往沟里一倒——谁能发现?
2. 为何“很累,想回家”这六个字,要让一个弱者用一生血泪来换?
因为“回家”的前提是“有家”。而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在法律和社会的夹缝里,连“失踪”都算不上。不被登记的人,就不需要被找到。
3. 为何罪恶总能换个地方、换个老板,就死灰复燃?
因为每次烧到明处,扑灭的只有那一块炭。地下的余烬还在,温度还在,商业模式还在。只要残障就业率与残障人口数之间那七千多万的缺口存在,就永远有人往这个缺口里倾倒人性的渣滓。
下一间水泥店在哪里?
不知道。
但我们知道的是:只要还有“没有身份”的人,就一定还有愿意给他们“一口饭”、收走他们“一辈子”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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