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抄# 《白洋淀纪事》,孙犁 著,花城出版社,2024。又是个选本,我至今都还没有读完《白洋淀纪事》的全部篇目。那就以旧带新,且读着呗。
孙犁笔下的白洋淀和冀中平原,景色总是那么美,民风与人情是那么淳朴。在斗争中,腼腆的少女变得越来越坚强,敢爱敢恨(《王香菊》),有的在与敌人的周旋中有勇有谋(《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还有的年纪虽小,但却有着正直的品格,而且特别且善解人意(《女人们》里的神枪手“红棉袄”、看守瓜棚的侠女马金霞)。至于结了婚的女人,虽然丈夫远赴疆场,自己常年独守空闺,牢骚和误解自然少不了,但终究能够深明大义,以丈夫为荣,知道要以抗 日大业为重(《山里的春天》《丈夫》《嘱咐》)。《嘱咐》里,八年没有回家的八 路 军 战 士突然出现在妻子面前,那个中滋味还真是不好形容:
“女人一怔,睁开大眼睛,咧开嘴笑了笑,就转过身子去抽抽搭搭地哭了。水生看见她脚上那白布封鞋,就知道父亲准是不在了。两个人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还是水生把门掩好,说:‘不要哭了,家去吧!’他在前面走,女人在后面跟,走到院里,女人紧走两步赶到前面,到屋里去点灯。水生在院里停了停。他听着女人忙乱地打火,灯光闪到窗户上了,女人喊:‘进来吧!还做客吗?’”
再就是孙犁笔下的那些男性。《芦花荡》里,60岁的老船夫自诩光靠“水上的能耐”,不带一支枪就能应付敌人。可是有一次,因为过于自信,致使乘船的小姑娘被流弹击中。老船夫深感内疚,誓言报仇,次日果然用一竿篙子制服了好几个泅水的鬼子。而在《碑》里,开渡船的赵老金授命将八 路 军 战 士连夜送到河对面,却不料遭到敌军三面伏击,致使几乎所有战士葬身河底。赵老金自感罪不可赦,于是整天在河边逡巡,他坚持要将所有英魂与尸 体打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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