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3)
夏以昼是真拿青春期的身体没辙,当年至少对你还只是藏在心底的渴望,欲望难压,但能压,现在你里外都被他吃了个遍,摊上这副躁动的身体,真是太折磨了。
而且你还火上浇油,半夜溜进来往他被子里钻,往他身上蹭,一大早趁奶奶还没起再偷偷溜回去。早上匆忙,夏以昼连个解决需求的时间都没有,加上昨天那档子事,一路黑脸到学校。
如果说唯一有什么能让他在这种难熬的欲望中平静下来,那就是他的右手,完好无损的,还未被改造过的右手,能感受到你的温度,柔软,连此刻握住自己的触感都让他久违的兴奋。
“哥,你好了没啊。”
十六岁的你大概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此刻的你一清二楚,夏以昼也听出来你是故意,理智那根弦随时就要崩断,你的心智已经成熟,也许……是不是……
释放后,夏以昼冷静下来,为自己刚才的念头感到无比罪恶,刚出浴室就听你喊他:“哥——我这题不会。”
“……”
夏以昼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很快过来,你还真趴在书桌边做作业,细长的脖子是少女特有的白嫩,肩膀也还偏薄,台灯照在颈侧,像暖黄色的月牙,只能看到一小半的脸,闻声转过来:“你站那干什么?”
夏以昼像从前一样坐在你旁边,一秒入戏:“哪题不会。”不讲题就会胡思乱想,还不如真的讲题。
“这个。”你用笔尖敲敲本子,夏以昼的手刚放上去,就被你翻起来,掌心朝上,你低头,鼻子贴上去轻轻嗅了嗅:“闻到了。”
“闻到什么?”
“你做坏事的味道。”
夏以昼确信自己洗得很干净,除了沐浴露,不会有别的味道,你无论是样貌还是眼神,都跟十六岁的时候一模一样,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让他小腹发紧,接着更过分地在他掌心舔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无数激烈的画面,夏以昼呼吸都跟着颤。
你捏住他的手指,拿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留下小小的牙印:“疼吗?”
夏以昼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嗯。”
又咬住虎口:“这里也疼吗?”
夏以昼始终看着你:“疼。”
然后是手腕。
“疼。”
撩开袖子,小臂,大臂,转着圈小狗似的啃出一堆牙印,每一下都在证明,夏以昼完好无损,会疼,会痒,能感受到你。
“哥,我多咬几下好不好,多咬几下,就算回去了也能记住这个感觉。”
夏以昼忽然抽出手捏住你的下巴,拇指擦过你的嘴唇,然后是脖子,最后停在锁骨,这是十八岁的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做的事,很久之后,他将你的衣领往上提了提,转过脸拿起笔去看那道题目。
你轻轻靠过去,依偎着他小声说:“哥,不要紧的,我可以。”
笔尖停留在纸页上,留下一个墨点,夏以昼眉心紧蹙,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我真的忍不住,你最该做的,就是阻止我。”
十八岁的身体里装着尝过甘甜的灵魂,夏以昼不确定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
#恋与深空##夏以昼万里皆予你##夏以昼#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