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喜欢原炀。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就连每天和他形影不离的原炀本人都没看出来。
不仅没看出来,还只当顾青裴是好兄弟,无话不谈,无恶不作。
甚至撞见顾青裴独自做手工,也能一脸暗爽的加入,最后还拍拍他肩膀,宽慰道,“都是男人,互帮互助很正常,你脸红什么。”
“你技术太差了,下次就别助人为乐了。”
顾青裴边洗手边说,原炀不乐意了,明明刚才他刚碰上,顾青裴就交代了,还嫌他手艺差?
“我技术差?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
原炀为了证明自己,夸下海口,搞得自己像是身经百战一样。
“打听什么?”
原炀觉得顾青裴的眼神有些犀利,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认怂了,但不忘给自己找补,“多练几次不就好了,我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走了,原炀着急忙慌追上去,问他下个月26号有没有空。
原炀生日他记得,原本那天他要出差,但改了行程,这么多年,原炀的生日他没缺席过。
这次正好又是他本命年,尽管顾青裴觉得自己应该终止这场暗恋,思来想去还是想等生日之后再说。
“你生日,我记得,会备上厚礼准时出席原少爷的生日宴。”
“那就行,我还有事先走,明天要和我爸出差。”
原顾两家是世交,关系匪浅,饶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原炀要订婚的事,顾青裴还是通过媒体得知的。
看到新闻的时候,他刚从击剑馆出来,门口停着辆骚包的轿跑,原炀和彭放一起来接他。
“你练剑不等我回来一起?”
“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青裴坐在后排,彭放刚要一脚油门,原炀从副驾挪去了后排。
“不是,真拿我当司机啊。”
“你吖闭嘴,好好开车,我有事要和青裴说。”
两个人坐在后排谁都没先开口,反倒彭放叽里咕噜了一路,最后还是顾青裴先开口问他,“什么事?你要订婚的事?”
“这也不算事吧,年纪到了,不就这回事。”
“这么说来,你真要和刘小姐订婚?”
“你放心,就算结了婚,我们这几个兄弟也不会疏远。”
顾青裴哼笑一声,“那我岂不是要给原少准备份新婚大礼?”
“你来当伴郎就行。”
“你确定要我当伴郎?”
“你不愿意啊?彭放都答应了,你不答应?”
顾青裴有时候真想掰开原炀的脑子看看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司机停在了一处四合院,三个人来这里吃饭,结束后去了附近的商场购物。
虽然婚礼还遥遥无期,但彭放撺掇着过来买礼服,主要想敲原炀一笔。
“青裴,你看这条领带搭不搭?”
原炀拿着条领带过来,示意顾青裴给他系上,但对方明显有些不愿意。
“我第一次系领带还是你教我的,怎么现在不愿意了?”
顾青裴接过领带摩挲着,心里冒出一股阴暗的念头,想把原炀绑起来。
不过转瞬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满面。
像成人礼那年一样,顾青裴抬手给原炀系上,只在最后突然收紧了领口。
“挺搭的。”
原炀被他勒的差点喘不过气,察觉到顾青裴今天有些怪异,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事。”
原炀扯下领带扔在一旁,不知为何,这东西系在他脖子上让他毛骨悚然。
买单的时候,原炀没买领带,顾青裴也没问他,只是自己拿过去结了帐。
“你买这玩意儿干啥?你又不喜欢这个花色。”
顾青裴将领带攥在手里,半晌才开口,“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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