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闻登顶计划##心理成长联盟##精神心理那些事#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句话放在原生家庭上也是适用的——好的原生家庭都是相似的,创伤性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好的原生家庭里,父性是“乾清宫”,乾为天,象征规则、秩序、引领和保护。一个健康的父性角色,是家庭的顶梁柱,他会定下边界,也给出方向,他让孩子知道“这个世界有法则,但法则之下你可以安全成长”。母性是“坤宁宫”,坤为地,承载万物,象征无条件的接纳、情感的保持与柔软的安全感,她让孩子知道“无论你成功还是失败,都有人能接住你”。
需要澄清的是:“母性”和“父性”不一定必须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或“父亲”这个人。母性,指的是情感照顾、共情接纳、安全抱持的功能。父性,指的是规则引领、边界保护、支持引导的功能。这两种功能,可以由母亲提供,也可以由父亲提供,还可以由祖父母、养父母甚至某个重要他人提供。一个家庭里,可能是母亲扮演了“父性”角色,父亲扮演了“母性”角色;也可能两种功能都缺失,或都由同一个人提供但严重失衡。这里讨论的是功能创伤,不是血缘罪名。
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心理同时拥有规则意识和温情状态,他们敢闯荡,也能表达脆弱,能独立,也懂依赖。这是功能完整的家庭,父母各居其位,各司其职,还在得以在这个稳定的基座上向上生长。
但绝大多数人没有这个运气。
母性创伤的核心在于她的情感照顾不稳定或者有条件,忽冷忽热,爱需要交换。“你乖我才抱你”、“你考好了妈妈才高兴”。孩子接收到的是“我的存在本身不值得被爱,我只有满足了你的期待才配得到温暖”。
于是一个孩子的内心就种下了恐惧,“我的需求是不是太多了?”为了避免被抛弃,他们发展出高度敏感的神经系统,对别人的情绪过度共情、过度觉察。他们容易讨好,情感中习惯性过度付出,即便自己已经筋疲力竭。在亲密关系中,他们拼命靠近对方,以为“只要我再多给一点,他就不会离开”。可结果常常事与愿违,长期自我怀疑、情绪耗竭,他们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永远认为自己不配得。
父性创伤往往是缺席,包括物理缺席和情感缺席。父亲不可靠,要么消失,要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甚至从未提供保护与引导。孩子得到的教训是“没人会帮我,我只能靠自己。”
所以核心恐惧就成了“我必须什么都自己扛。”他们的模式是过度独立,不求助、不示弱、不依赖。他们会发展出坚硬的情感防御,难以向任何人敞开脆弱。在关系中,他们为了获得“安全”而远离亲密,因为亲密意味着控制,可能会再次失望。他们看起来韧性强、自我依赖能力高,是别人眼中的“强者”。但内心深处有深深的孤立感,难以接受他人的关爱,甚至当别人真心对他好时,他会浑身不自在,觉得“我不需要”。
一个在母性创伤中长大的人,会不断靠近关系,然后在关系中消耗自己;一个在父性创伤中长大的人,会不断远离脆弱,然后独自承受一切。但更常见的是许多人同时拥有两种创伤,母亲忽冷忽热,父亲形同虚设。这样的孩子既讨好又疏离,渴望亲密却又亲手推开。
原生家庭的影响在于它会成为一个人的出厂设置。这些防御机制曾在童年保护过你,讨好让你活下来,独立让你不受伤害。可到了成年,他们就变成牢笼,你早已不再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但你的神经系统还在用孩童时期的策略应对成人的世界。
你以为所有关系都需要讨好才能维系,所以你永远不敢做自己。你以为求助代表软弱,所以你一个人硬抗到崩溃。你以为被人爱是有条件的,所以你拼命追求优秀,从不相信有人会爱不优秀的自己。
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状态,怎么改变呢?
首先你要承认这个影响是存在的,而且影响很大,不是一句“放下过去”就能翻篇的。疗愈的第一步是自我觉察,你的“高度共情”从何而来?你的“过度独立”在保护什么?你的核心恐惧到底是“需求太多”还是“无人可以依靠”?
然后,去回答这两个问题:
如果你有母性创伤,问自己:“我能否在不一味付出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稳定与安全感?”试着用“我需要你”代替“用付出来交换”。
如果你有父性创伤,问自己:“我能否在不失去自主性的前提下,接受他人的支持?”尝试表达脆弱,寻求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