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tina
26-06-12 22:30

#fu的机杼#
依旧是另起新条(微博什么时候能允许转发文字格式也不出错呢)
好了正文开始:我一直觉得,人是不可能真正和这个社会切断联系的。哪怕你是在“逃避”——逃避本身也是一种连接。只要你还活着,连接就在发生。真正彻底的“无连接”,只有自身的死亡。所以我特别认同加缪那个观点——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基于这一点,我其实特别想消解掉“爱情的特殊性”——凭什么只有特定的人群才有资格追求爱情?我认为这其实是启蒙理性的傲慢🆚现代人文主义的一个弊端,即一种傲慢的差异论。在我的理解里,人是可以不断被社会、被各种外部因素重写和覆盖的。我相信人有主观能动性,但这绝不是那种一路向上的线性的打怪升级,只是说人是可以在不断被解构和重塑的。

至于“主奴辩证法”,我认为它可以有很多维度的解释。即使是两个极其“成熟”(我认为没有真正的成熟一说,只有无限接近的稳定吧)的个体相爱,也不意味着他们从此就成了圣人,完全剔除了嫉妒、比较、拌嘴甚至权力博弈。而是说,引发他们这种张力和争执的源头,其实是社会中的不确定因素。而社会永远是动荡的、未知的,所以人与人之间那种征服与被征服、挑战与被挑战的命题,会不断被改写,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来。我反感的是那种把外部社会抛给你的某一个单一问题,死死当成两个人关系的全部,并长久地陷入这种病态的斡旋内的——【结构】本身吧。

说到底,我认为爱本身就是一种形而上的力量,它天然带着神秘主义的色彩。在我试图解释爱情的时候,我总是会刻意保留一部分“不解释”,因为爱情不可避免地有着神秘的基调。我希望的姿态是:大家去坚韧地、勇敢地爱这份“神秘”本身,而不是把它奉为某种死板的圭臬。

所以,关于用“生理论”诠释爱情这里。首先,生理学从早期的解剖学发展到现在涉及到神经认知的“信息调控说”,内里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我觉得,“激素”这个概念本身,在生物学发展史上就已经站在了现代与后现代的交叉点上,它自己就带有一种神秘色彩,与“神经冲动”或“条件反射”甚至是不同环节下的调控。如果硬要把人复杂的能动性进行单一的拆解,试图用纯粹的物质论来解释爱情,那是一种非常僵硬的、原教旨主义的“机械唯物主义”。所以我不能认可许禹的看法。

但我绝对不否任,“物质”的重要性。只是我个人更信奉辩证唯物主义。

好闲言少叙,正因为爱情不能被机械地拆解,所以回到网文里(其实现实也一样),真正激动人心的,恰恰是那些能够“触发两人爱情的【物质组分】”。这些物质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这就是个迷。它就像一本探险小说,不断激发着读者去解谜。而在这个试图解开情感之谜的过程中,读者反而是通过“解谜”的行动,反向地重塑和充实了自己主体。对我来说,这也是阅读最有趣的体验吧~

😘爱你,谢谢你肯和我参与思维激荡哇~

发布于 中国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