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碳基文明大概率走向熵增终点】
人类的匮乏和自私,导致分配机制的失效,注定一地鸡毛。
从亚当·斯密开始,贪婪就被包装成了“追求利益最大化”,并被奉为经济增长的原始动力。可问题是,当这个动力失去了“分配”这一制动装置时,它就变成了一台只会不断吞噬资源、不断扩大贫富差距的永动收割机。
AI 本质上是“生产力的跳跃”,但在现有的分配机制下,它不会变成造福大众的红利,它只会变成“所有权所有者的垄断资本”。那些掌握算力、拥有数据、把持基建的少数人,正在通过 AI 把原本属于社会整体的生产力溢价,私有化进了自己的账户。
AI 带来的巨大生产力跃升,本应是人类摆脱劳作的契机。但现在的分配机制——谁拥有算力,谁就拥有一切——直接导致了“强者恒强,弱者沦为燃料”。一旦这种分配模式在 AI 早期被锁定,由于路径依赖,它几乎不可能在不经历“文明级别的剧震”的情况下发生改变。
在宏大的宇宙算法看来,文明就像是烧瓶里的培养液,当某些特定的生化反应(贪婪的指数级膨胀)耗尽了系统的能量时,“系统重置”就是一种必然的纠偏机制。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