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随机到一些对小约翰可汗付费视频的意见和辩护，比如叙事立场逐渐偏移到离岸民主党VS本来就是讲故事的中国人支持世俗化有什么错。在嘴硬P图伪造证据那期之后我就没有关注他了，更不想为了较真就付费吃瘪，但对于这两类典型的扯大旗语言又有其他话想发散一下。
小约翰可汗最红的时候，可以说不经意迎合了一个“讲中国故事不一定要讲中国的故事”的短暂窗口期，这之前大众自发传播领域讲中国故事的普遍气氛是烫嘴、羞耻、讲不明白、甚至在相当善意的前提下仍会出现审核双方都拿不准不如别讲的尴尬场面。借道小国去讲很聪明，小国圣人这类二创形象的三创都有相当传播度，也体现了精神需求的生态位空缺。
但是，时代变得太快了。曾经短暂相聚的受众里，不平之气释放后的磕碰休整再出发，和维持彼岸幻想的持续高昂情绪消费，早已分流。举一个表述语感变迁的例子，2021年念诵“相信共产主义会实现即使还要一千年”固然是相对有信念的表述，2026年再说一千年就显得这五年风起云涌只争朝夕这人是睡过去了吗……群体意识不是非得线性的“进步”，更可能是动态的演进，跟随演进也是一种不进则退。
写这些其实和up主关系不大了，大约是借题感慨人要怎么在这个线上线下日渐难分的世界冲浪和……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