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x弟弟x继兄24。

　　弟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流下眼泪的。他感受到有人温柔地吻掉自己脸上的水痕，伴随着不快的语气对着他身后的男人指责。

　　“你要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就滚到客厅去睡。”

　　“小乖刚刚在我怀里很舒服。”男人轻轻吻着他汗湿的后颈，语气也带了刺，“是你把他抱得太紧了。”

　　“你不争着和我一起，小乖也不会疼哭。”

　　“我也是经过小乖同意留下来的，他需要我。若是你现在出去，我就不会让他哭。”

　　“……”

　　“不要吵。”弟弟哑着声音制止，“你们好烦。”

　　两个男人纷纷噤了声，像是耷拉尾巴的猎犬，有些恹恹的模样。弟弟知道他们吵架的缘由是自己，胸口起伏了下，一手勾住大哥的脖子，一手捉住继兄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说：“你们上次不是那么配合吗？”

　　给他灌酒蒙眼，让他傻乎乎地把现实当梦境，辗转在两个人中间，翻天覆地。

　　“而且，”弟弟头脑发热，“……我不是被疼哭的。眼泪自己要掉下来，我有什么办法！……你们不好好做，就一起回酒店……”

　　继兄扳过他的下巴，截住后面的余音。直到被亲得有些缺氧，对方才堪堪放过他，可怜巴巴地说：“别赶我走，小乖。”

　　“对不起。”大哥捉住他的手腕，低头吻了吻掌心，“小乖，别生哥哥的气。”

　　“我什么时候真正赶过你们，生过你们的气。”弟弟偏过脑袋，“你们什么都不懂……”

　　他是有错。爱上两个人，放不下任何一个。被哥哥们串通好欺负，是他活该，应得的。可面临选择时，他也真的好难受。他的心快被撕裂了。

　　“是哥哥的错。”大哥看着他皱紧的脸，眼圈也开始发红，“不应该瞒着你，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是我们错了，你可以赶我们走，生我们的气。你不要难过。”

　　“小乖……”继兄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哑声道，“是我出的主意。是我自私，想要从你的世界里掰一个豁口挤进来。大哥他答应，也是因为爱你，不想离开你。小乖，你别难过好不好。”

　　空气寂静了片刻，只剩下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我难过什么呢。”弟弟低声道，“我有两个人的爱，我一点都不难过。”

　　他闭上眼睛，任凭自己沉入这场荒诞却温柔的侵占里。水似的夜晚和混沌的意识，他分不清也不想再分辨，究竟承受了谁的亲吻，拥抱，厮磨。

　　弟弟躺在温热的胸膛里，抬起头和哥哥接吻，小腿颤抖着绕住另一个哥哥的脑袋，心口被手掌覆盖，淡红已然变成殷红。

　　他梦见大哥把等到睡着的自己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到床上请拍着他哄他入睡。他梦见楼梯下穿着半旧衬衫的继兄讨好而腼腆地笑着，朝他伸手说你好。

　　也许那时候就注定了，他会就此沦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