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很久以后我去济南,但不告诉任何人,在宽厚里,在槐荫区 check in一间酒店,不需要他人的配合就可以完成哀悼,沉溺在伤感之中,并且在第二天神清气爽地醒来,然后再次沉溺在伤感中,最后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认识我地乘坐离开济南的火车。这就是控制狂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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