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人身上独有的疲惫气息#

你都不用问一个人上不上班，看一眼就知道。

下了班的地铁上，一排坐着的人，姿势惊人地一致——靠着椅背，脖子往前伸，眼神放空，手机举在脸前但根本没看进去。屏幕的光打在脸上，照出两张脸皮的颜色：上面一层油光，下面一层灰。

周末睡到中午才醒，醒了一会儿更累了。不知道是没睡够，还是身体已经分不清休息和工作的区别了。

最明显的特征，是眼神。

刚毕业的人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有梦想"的光，是"还没被磨过"的光。上班 5 年以上的人，眼神是不一样的——不是不积极，是瞳孔后面好像隔了一层东西，不那么容易亮了。看到好笑的事也笑，笑完恢复得特别快。

上次请假半天去办点事，走在工作日的街上，阳光很好，街上没什么人。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原来白天是这样的。原来这座城市不只有地铁站和办公室之间的那条路。

然后回去继续上班了。

也没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