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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磕家产仿佛一场盛大的荒诞主义的行为艺术,别人问我你在干什么,我说我在等待戈多,别人问我你为什么磕,我说我在等待戈多。当初戈达尔跟我唠了一个晚自习才拍出了筋疲力尽,加缪就是观察了我一年才写出了局外人,爱德华霍普听我说完家产才画出了夜鹰。它是后现代的、解构的、超现实的,它推翻了既有的理性与真理,它的存在就是否认意义。这段话可能很像ai但其实是我犯病闲得没事手搓出来的,至于我为啥犯病只能说磕上姜权是阿喀琉斯之踵,是俄狄浦斯的诅咒,是西西弗斯搬不完的大石头,是命中注定不让我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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