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陀的白夜了,我记得谏山创之前有说白夜和陀的白夜只是刚好重名,但怎么说呢,就像荣格提出的共时性概念一样,这本书最终想传达的那口醋恰好和白夜中我觉得最精妙的那一笔是相通的——整整一分钟的狂喜,整整一分钟的幸福,整整一分钟的奇迹,就在老李觉得埃尔文还活着并且埃尔文真的活着出现的那一秒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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