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i】
是给安老师@Eiisenanne 的《夏日可畏》和《导星》的repo!感谢安老师的赠送,让俺能白蹭到如此精美的本子[爱你][爱你]
可惜因为《夏日可畏》在另一个家里,所以没法给两个本子拍合照。以及俺完全拍不出来《导星》封面上那些绮丽的工艺,遗憾![泪][泪]
安老师的同人文对“职业”的执着,常常令我印象深刻。有大量篇幅描写汽车、义肢、机械结构、底片、望远镜、观测夜、农场、酒精、香烟、记录本。
故事中人与职业之间的关系,甚至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要牢固。甚至《夏日可畏》里的叙述者“我”也是如此:作为机械师,她理解世界的方式是拆开它、记录它、重新组装它。有时候人物在理解彼此之前,就认出了彼此的执念。
老师笔下的埃尔文是“病态”的追逐者,甚至对追逐本身的瘾头都大于对梦想的执念。为了那个答案、那颗星星、那张底片,他可以燃烧自己,也燃烧周围的人。阅读安老师的文章,就像在观察这个人怎样被自己所爱的东西塑造,又怎样被自己所爱的东西吞噬。
而对于安老师笔下的韩吉,我时常无法准确表达,到底两位团长是同一类型的人,还是相反类型的人。在安老师的文章中,这两种可能性似乎常常并置。
我想到卡夫卡的《乡村医生》,在医生刚到患者家时,患者说“让我死吧”,而这恰恰是医生心里所想的话。而后来,患者身上“美丽的伤口”,又打破了医患之间“不分你我”的幻象。我觉得安老师的对话描写也经常给我类似的感觉!
如果说埃尔文像一颗被引力束缚的恒星,那么韩吉更像彗星。她不断迁徙,不断出发,不断离开,总是在路上,甚至拒绝成为别人能够联系上的人。
这是我特别喜欢番外1《亲爱的韩吉女士》的地方。在浪漫之外,韩吉的自由带着残忍。她离开的时候从不回头,朋友、事业、故乡都可以留在身后。但正因为如此,她又显得异常忠诚——她会记得那些人,会想念那些人,只是不愿意停下来。
这种矛盾感也是安老师同人文的魅力所在。老师笔下的人总是同时保留原作里两种互相冲突的性质:埃尔文冷酷又天真,韩吉自由又忠诚,利威尔敏锐又沉默,耶蕾娜张扬又颓唐……巨人的角色总是这样,很难被概括成某种单一人格,总像现实中的人一样充满毛边。
安老师后期的创作中,尤其在《导星》的番外里,最打动我的地方是——老师写出了人与人之间那种“明明还活着,却已经开始怀念彼此”的状态。
原作里的怀念,是有时间顺序的:先失去,再怀念,比如死者、旧友、青春、故乡。但在老师的同人里,对象明明还存在,怀念却已经提前开始了。因为角色们知道,这个瞬间马上就要成为回忆。于是他们同时活在现在和未来,一边经历,一边预支自己的怀念,仿佛已经站在很多年以后回头看自己。
——你明明是在和朋友坐在酒馆里聊天,朋友没死,酒馆没拆,夜晚也没有结束,但你忽然知道:这样的夜晚再不复来。于是当下立刻染上一层过去时,整个场景被巨大的时间差照亮。
就像天文学里看到的星光。其实光抵达的时候,星星早就已经熄灭了。可仍然看见它,而且正因为知道它已经熄灭,那道光才变得格外美(恋尸癖概念?)。
角色们,无论是因为虚无、还是为了逃离、又或在真切地以梦为马,都试图追随某道遥远的光,明知道那光来自过去,明知道永远追不上,还是继续往前。
番外2《老鬼魂》里有一句话我特别喜欢。韩吉说:我只是希望他可以看看别的东西,除了星星的别的东西就好。其实读完整篇以后会发现,她自己也做不到。埃尔文看星星、韩吉看远方、利威尔看那些已经离开的人。大家都被什么东西困住。区别只是困住他们的东西不同。
安老师的作品再读一遍,依然感触颇深[可怜][可怜]老师如此完美地提炼出原作的精髓,又能使用与原作截然不同的手法呈现,因此非常具有同人乐趣[色][色]安老师和小羊老师最近也辛苦了,俺什么忙都没帮上唯有感恩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