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和李文彬上床，一开始把这个人当初恋般小心对待。他当然不是没有初恋，何国正此人也是很周正的男孩，国中开始拍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假如没遇见李文彬，他应当按部就班结婚生子。但遇见这个人，眼睛里从此没办法放得下他人，甚至天地倒转，何国正没什么怨怼，只是开始参与一些517活动。哪怕当日李文彬同他并无关系，但他预备李文彬有日能在hk合法结婚，即使身边不是他，也没关系。

他已做好一世如此的准备，没预见到世事多变幻，竟能够把他和李文彬卷到一处。

他们上床的时候何国正不知道手脚如何放，往昔那些经验都不适用了，他吻过瓷器裂纹一样亲李文彬身上疤痕，待他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很留心李文彬反应，明明他没有弄痛李文彬，但李文彬还是很细微地皱眉，何国正看得出来他在控制。然而依旧对他笑得很温柔，温柔得有点过火，让何国正感觉自己像犯错。

他当然不清楚为何，李文彬安抚他，对他讲，不是你的问题，他说：是我…。是我什么？何国正不知道。李文彬已经跪下去，把他吞得很深。

李文彬嘴唇舌头做这件事的时候比他讲话要有技巧很多。简直是太好，好到Roy也有点失控，顶到李文彬反射性干呕。但此刻他表情居然看起来很…理所应当。

何国正亦很聪明，他有时候恨自己不够笨，假如够笨，一生想不到前因后果，也是幸福。

但他已经领悟李文彬的未尽之语：是我不对，是我已经失去普通的感知，是我只能接受痛。还有很多，但简单点讲吧——是我已经习惯蔡元祺那种方式。

何国正很心碎。他知道他似乎有两种选择一种权力，他从此可以很随意使用李文彬，或者，温和正常地对他。前者留下痕迹，但并不属于Roy；后者，后者对李文彬来讲堪称折磨。

难道Roy就有得选？他也没得选。他只好低头垂眼去看，把李文彬看成一个写了其他人名字的婊子。手指插进去一次，roy体感也被刀杀一次。他总感觉背后一双很冰冷的眼睛注视，蔡元祺抱臂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一手摧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