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空旷的经十路,夜晚一盏一盏的路灯在雾里点亮无数个孤寂而匀称的光晕。我想起洪家楼教堂托举的夜空。我想起鹊山和华不注山。我想起黑虎泉。记忆像勾连七十二泉的地下水一样涌上来了。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