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中角色本身缺乏应有的重量#【非遗题材和中式美学都齐了,#家业为何让人入戏不深#】小时候记忆中的古装剧里,总少不了这样的画面:书房静谧,红袖添香,墨锭在砚台间缓缓研磨,提笔挥毫间尽显古意。然而,大多数观众熟悉的可能只是“用墨场景”,却很少有人真正了解一锭好墨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电视剧《家业》难得地将目光投向了这一传统技艺。与同期热播的电视剧相比,这部以明代徽州墨业为背景的作品,或许不算最具话题度的,却凭借少见的非遗题材和浓厚的地域文化气息,自有分量。
近年来,国内影视作品越来越倾向于与特定地域文化形成深度绑定。《我的阿勒泰》之于新疆,《去有风的地方》之于云南大理,均在叙事之外承担了文化传播与地方形象建构的功能。《家业》同样如此:它不仅展示了徽州风貌,也将徽墨制作工艺及其在书写之外的多重用途纳入到了故事之中。
从这个层面而言,《家业》完成了其文化表达的基本任务,让一项原本相对陌生的传统技艺进入大众视野,也进一步强化徽州文化的可见性。但一部剧的核心终究是人物与故事。当镜头离开风景与工艺,转向剧情与人物本身时,问题开始显现。
与整体优美的水墨质感视觉相比,《家业》中的角色本身却缺乏应有的重量。从女主李祯的故事线来看,剧集里并不缺少冲突与挑战:除族、学墨、性别身份、贡墨之争......她始终处于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之中。但仔细看会发现,这些问题往往出现之后,很快就被“轻易”摆平,并没有对她形成有效阻力。
观众在这部剧看到的,是一个本应复杂的困境,迅速出现,又轻易被解决,几乎没有留下真实的摩擦痕迹。这种叙事逻辑,几乎贯穿全剧。无论是关键抉择,还是行业竞争、挑战,每当问题出现时,剧中往往通过李祯的“聪明判断”“善解人意”“伶牙俐齿”或“关键人物的即时帮助”迅速完成化解。七祖母的庇护、洛文谦的支持等,都在关键节点上降低了冲突的难度,本该有的波折和挣扎,都被悄悄抹平了。
李祯的问题并不在于经历得太少,而在于她所经历的一切,几乎都未真正改变她,好像这一人物本身设定的便是:她所做之事仿佛皆为正确答案本身。无论是除族、退婚还是制墨,她始终在做对的事、能够做出完美的举动。故事中的变化更多发生在她的社会身份上,从被除族到李家掌门人,而非她的精神世界。简而言之,她缺少完整的人物成长弧光。
相比之下,《甄嬛传》中的甄嬛之所以令人难忘,并不在于她始终正确,而在于观众清晰地看见她如何在一次次失去、伤害与选择中被迫改变自己。人物的魅力,往往来自这些由现实留下的裂痕,而非始终稳定的光环。
不仅主角如此,配角也存在类似问题。部分反派人物动机较为单一,行为逻辑缺乏足够层次支撑,难以形成复杂的人性张力。正因如此,整部剧虽然冲突不断,却始终缺少一种真正来自现实内部的阻力结构。
整体来看,这部剧的剧情更像是一幅经过精心修饰的画卷:美丽、完整,却缺少人物真正被现实磨砺过的痕迹,极具理想化色彩。全文阅读→ http://t.cn/AXaIaQY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