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26-06-14 11:17

昨晚锻炼前,我让大头先吃点东西。在老乡鸡,他吃了鸡,还有蛋。别的菜都没要。今天,一起开车去了岸上草原。很美,使人联想到呼伦贝尔。本想到巢湖边走走,蓝藻的气味有点大,只好作罢。在不远的古镇吃了点牛肉面就一起回到家中休息。已是下午一点,我倒床就睡着了,隐隐约约有个小动物总是在我腿部钻来钻去,像是梦境。我也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小动物”,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圆滚的躯体,那层薄薄的皮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像蚕在桑叶上进食。指节收紧时,感觉那软软胖胖的身躯从手指缝隙中微微鼓起,形成几道浅白的压痕,松开手,那些痕迹便像退潮一样缓慢平复,留下掌心一片均匀的潮热。我喜欢的就是软不软硬不硬的感觉。

手腕轻抖,那“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滞涩的弧线——不是鞭子那种凌厉的破空,而是带着一点笨拙的、水下的阻力感,仿佛空气对它而言是某种黏稠的介质。击中假想目标时,没有金属碰撞的震颤,也没有木棒着肉的干脆,只有一种闷闷的、被包裹住的反馈,像拳头打进湿棉花里,力道被它的韧性层层拆解、稀释。

换左手虚握另一端,双手同时发力向中间挤压,棍身状的东西便弯成一张疲惫的弓。你能感觉到内部那股不情愿的对抗——不是倔强的抵抗,而是一种绵软的、拖延式的反弹,仿佛它在用沉默的弹性与你谈判。最奇妙的是掌心开始出汗后,它的表面变得微微滑腻,却又不会真的脱手,那种介于失控与掌控之间的暧昧张力,让人忍不住一再调整握姿,像在确认某种不可靠的同盟。

最后把它横搁在掌心,它安静地卧着,带着被驯服后的温吞,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以一种固执的柔软提醒着你:它在这里,它顺从,但它永远不会为你折断。【小头爸爸】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