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阿甜不太甜
26-06-14 16:57

想写写《哗变》,但其实关于这部戏本身所有想发出的感慨早在遥远的当年从第一次到第无数次点开88版官摄的时候说完了。

这是我从遥远的当年就许下心愿一定要坐在北京人艺的剧场里现场看一次的戏,即使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对戏剧皮毛不知的人——阴差阳错,直至昨日,我才终于看上。

以前朋友问我,看一部戏最在意什么,我答文本。这种审美的取向大概是源于一种仍从事与文字打交道的工作而产生的习惯和本能。台上的演员不戴麦,台上也没有精致的灯光音效设计和复杂的舞台调度。久违的,我把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都集中在了人物和台词上。这是一种“守旧”的,近乎“原教旨主义”的感动。

尽管北京人艺今时不同往日,但迈入首都剧场时,我仍然怀有了一点“朝圣”般的心情;尽管88年的版本是横亘在我心中无法超越的“珠玉”,听到尾声格林渥那句“东京再见吧,你这个哗变犯”时,我仍然会为在酣畅淋漓中度过的两个半小时感到心潮澎湃。

返宁的高铁上,我在断断续续的网络信号和车厢此起彼伏的喧哗里,又看了一遍官摄。屏幕上的画面带着年代特有的颗粒感,和昨夜剧场里沉实的人声慢慢叠在了一处。

从多年前尚未窥见戏剧之一角,到现在也只不过站在这座大山之外轻轻地捧起一小抔沙土,老派的人在试图寻找共振时偶尔感到“拔剑四顾心茫然”时,欣赏一部“返璞归真”的作品,有一种回到“开始”的踏实。

P.S 昨天见到了一路念叨着“不演了不演了”的退休员工丁老师。不能免俗的,来看一场丁老师的伯德也是我此行目的之一。看着童年记忆里的宋京生和杨震以一种更加真实而具体的样态出现在我眼前,我也确切地感受到了岁月的浩荡和无声。

发布于 山东